第五章 险境求生

老王把烟头往地上一丢，鞋尖用力碾灭。这一刻，他心里头跟明镜似的——光靠抽烟发愁没用，得想办法挣钱糊口。桥洞下头人来人往，卖菜的开始吆喝，遛狗的牵着狗绳，热气腾腾的早餐车飘出油条香味儿。 他摸了摸兜里最后的三百块钱，手机屏幕还亮着，余额显示28.6。这钱够他再吃两天饭，再借住两天桥洞。两天后呢？老王心里头有点发毛。下岗那会儿还天真，觉得找个班就能混日子，现在看来， 这世道不是光靠劳力就能挺过去的。 前两天试过摆地摊卖点袜子，结果城管一来，袜子、帐篷全没收，还教育了一顿。老王不是没脾气，可对着穿制服的人，他能撂句狠话么？只能憋着，转身就把剩下的几双袜子甩进了垃圾桶。 “得换个活法。”老王蹲在桥洞口，看着马路边上那些骑电动车搞直播带货的，心里头突然亮了点火苗。他不是没想过干这行，当初在厂里就是个机灵鬼，业务骨干，可现在呢，三十多了，连个像样的手机都没有，更别说直播设备了。 就在老王发愁的时候，旁边一个卖水果的大爷跟他搭茬：“小伙子，愁啥呢？我看你挺精神，要不要跟我学点生意经？”老王心里咯噔一下，抬头打量老人。 rén岁不大，顶多五十出头，穿着件洗得发白的蓝衬衫，手上全是老茧，脸上却挂着爽朗的笑容。 “大爷，我下岗了，想找个营生，您说行不？”老王实在没辙，连个问路的人都没有，能不慌吗？ 大爷乐了：“下岗？那正好！现在都讲究新潮，你年轻，学得快。我跟你说，我那摊水果，光靠卖不行，得搞直播。你看我这手机，”大爷从兜里掏出个老旧的诺基亚， экран都裂着缝，“现在都流行短视频，我侄子在教我。” 老王眼睛一亮，这不是老天爷给他送机会来了？虽然大爷的诺基亚跟个古董似的，可总比没有强啊！他连忙点头：“大爷，我跟着您学！我手机里还有点存款，能不能先借点设备钱？” 大爷摆摆手：“不用不用，设备我都有。你跟我们混，保证比上班强！你看那边那个哥们儿，”他指了指不远处一个年轻人，“天天直播带货，一个月净赚好几万，比咱们吆喝卖水果强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