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靠，这他妈是玩脱了。”吴凡盯着手里那本翻烂的破书，手指无意识地捻着书页边缘的毛边。书名是本他自己瞎编的，叫《以身化剑斩魔军》，听着挺唬人，实际上就是他脑子一热写出来的玩意儿。桌上的茶杯“咣当”一声磕在木桌上，碎成几瓣。

他呸了一口，有点恼火。这书是写战法双修的，但他又觉得光有理论不够，还琢磨着往塔防里掺和。这节骨眼上，他刚想改主意，书里头就蹦出个声音。

“小子，别急着否定。塔防里的排兵布阵，和战场上的运筹帷幄，本质一样。”声音不大，却钻进吴凡耳朵里，还带着点金属的冷响。

吴凡一愣，抬头四顾，四下里空荡荡的，就他一个人坐在屋里。难道是茶杯碎得邪门了？

“别他妈吓唬我，”吴凡皱着眉，把书往桌上一拍，“你想表达啥？”

声音又响起来，这次清晰了些：“塔防靠地形，战法靠阵型。你把那些千军万马，兵种克制，都换成你的战法体系，就是最好的实战演练。不信？我给你展示一下。”

话音刚落，吴凡眼前一花。他发现自己正站在一片模糊的战场上，四周是扭曲的雾气，看不清具体情况。但鼻腔里却充满了血腥味，脚下是黏糊糊的泥泞。他低头一看，自己穿着一身破烂的铠甲，手里空空如也，周围却凭空出现了十几个模糊的人影。

“这是……”吴凡吓了一跳，赶紧退后几步。

“这是你的护卫队，”那个声音又来了，“按照你书里的设定，我给你配置了十个‘战法之心’。他们能根据战场情况自主判断，调整站位和战法。”

吴凡还没反应过来，就看到一个穿着皮甲的身影冲了过来，手中的长枪带着破风声，直刺前方一片浓雾。紧接着，又有几个身影开始结印，空气中泛起淡淡的金光。

突然，雾气分开，几只模糊的怪物猛地扑了出来，形态各异，有的像狼，有的像 spider，尖叫声刺耳欲聋。

“操！”吴凡脱口而出。

他还没想明白这到底是怎么回事，只见那些‘战法之心’瞬间做出反应。冲在最前面的皮甲身影突然身体一晃，地面裂开一道缝隙，那头狼没头没脑地掉下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