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宫斗漩涡

"进去吧。"杨玉环挥挥手，声音冷得像长安城外的一把刀。小琴脸上那点雀跃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，赶紧应了一声，小心翼翼地引着公主往回走。路上碰到几个宫女，都投来或羡慕或嫉妒的目光，小琴偷偷扯了杨玉环衣袖一下，低声道："公主，刚才王嫔他们特意看了您一眼，好像在问您要去哪里呢。" 杨玉环脚步没停，心里却冷笑起来。王嫔，那个一向爱装贤良淑德的家伙，最近仗着新得圣宠，走路都带着风，见到她都绕着走。现在倒好，居然主动来问她了，无非是想知道她那位好哥哥对她的态度。可惜啊，她现在的态度，只会让人觉得她病重，不想见人。 回到公主府，杨玉环径直走进内室，吩咐小琴给她沏杯热茶。看着铜镜里那张苍白得毫无血色的脸，她轻轻咬了咬下唇。脸上的药膏已经抹得差不多了，但那种又痒又疼的感觉还在，让她连吃颗糖都觉得是折磨。她得尽快研制出新的药膏，不能让那张脸一直这么不争气。 "小姐，茶来了。"小琴端着茶进来，看到铜镜里的杨玉环，眼神复杂地叹了口气。她跟随公主三年，从未见过小姐如此落魄。可现在，这位曾经风光无限的长公主，却像个落魄千金一样，靠着一副药膏维持着最后一丝尊严。 杨玉环接过茶，热气氤氲中，她的眼角微微发红。她知道小琴在想什么，可她又能怎么样呢？她曾经的天之骄女，如今却不得不伪装成难民，躲在长安城里苟延残喘。这场宫斗，她输得一败涂地，不仅失去了身份地位，还差点丢掉小命。 "小琴，你说，我是不是真的病了？"杨玉环突然问道，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。她越发觉得，自己体内的毒不仅仅是因为那次宫斗，背后似乎还有什么隐情。可她抓破头皮，也想不明白。 "小姐，您没有病，只是累了。"小琴柔声道，轻轻替她披上了一件薄被。杨玉环抓住她的手，眼神有些迷茫："如果我死了，你知道会发生什么吗？" 小琴心头一惊，连忙道："小姐，您说什么胡话呢？" "我告诉过你，我要报仇。"杨玉环的眼神逐渐变得坚定，"等我报了仇，我要这天下人都知道，长公主并非生性懦弱，而是身不由己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