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强敌出现

冷风还在刮，刮得吴凡眼睛都眯成一条缝。他活动了一下脖子，骨头咔吧响了一声，有点生疏，但确实是他自己的脖子。他试着深吸一口气，肺部却像被冻住似的，闷得发慌。 “操，这他妈是哪儿？”吴凡低声骂了一句，声音在空旷的金属走廊里显得格外突兀，又格外微弱。 走廊两侧的灯光昏黄，忽明忽暗，像是随时会熄灭。脚下的金属地板凉得刺骨，每走一步，都能感觉到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。这绝不是他熟悉的靶场，靶场的地面至少是温热的，而且……怎么闻起来有股金属锈蚀的味道？ 吴凡心里咯噔一下。靶场怎么会变成这样？他记得自己明明在拆那个该死的炸弹，手指刚碰到引线，眼前就一黑……然后就是这鬼地方。难道……自己被送进来了？像电影里演的那样，被卷入什么空间裂缝？ 越想越感觉不对劲。这里太冷了，冷得不像话。他的皮夹克虽然硬邦邦的，但内里还是透着一股子阴冷。他下意识地裹了裹，却感觉像隔靴搔痒。 “吱呀——” 前方传来一阵金属摩擦声，像是某种重物在移动。吴凡立刻警惕起来，手不自觉地摸向腰间。这里是什么地方？还能有其他人？ 声音越来越近，一个粗嘎的声音伴随着脚步声传来：“啧，这破地方连个像样的休息室都没有，连个热乎的喝都喝不上。” 吴凡屏住呼吸，躲在一根立柱后面。一个穿着同样破旧皮夹克，但明显更壮实的中年男人走了过来，手里还拎着一个巨大的铁桶，上面沾满了污渍。男人一边走，一边抱怨着，声音里透着一股子疲惫和不满。 “头儿怎么想出来的，把咱们扔这儿当苦力……这鬼地方的氧气还时不时断流，上次的伙食更是差到让人想吐。”男人骂骂咧咧，显然对现在的工作环境和待遇非常不满。 吴凡听着，心里更是一沉。苦力？氧气断流？这地方听起来比他想象中还要糟糕。他悄悄观察着男人，男人看起来四十多岁，脸上布满了风霜，但眼神里却透着一股子不甘和怨气。 突然，男人停下脚步，警惕地四处张望了一下，然后压低声音：“好像有人……” 话音未落，男人已经警觉地后退了几步，举起手中的铁桶，摆出了防御的姿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