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章 规划

林凡挠了挠头，使劲儿晃了晃脑袋，试图把这该死的诡异感甩出去。可这感觉就像阴魂不肯散，怎么也挥之不去。他走到衣柜边，双手插兜，上下扫视了一遍。这衣柜，本来挺齐整，现在被他一看，就好像活过来似的，各个隔层都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别扭。 “草。”他嘀咕一声，伸手去够那些挂衣架。他明明记得，这些衣服应该撑得开挂衣架的，可现在，挂上去的几件衬衫，让那些挂衣架显得颇有几分吃力，甚至有点蔫儿吧唧的。这不科学啊。 林凡皱着眉头，盯着那些衣服和挂衣架的接触点。他脑子里灵光一闪，一个极其荒诞却又无比清晰的想法冒了出来。 “等等……” 他猛地跺了跺脚，眼神瞬间亮了。四维空间的感知，让他看到了别人看不到的东西。这衣柜，或者说这空间里的维度……似乎有点不对劲。 他脑子里开始飞速运转。四维空间，对三维空间而言，就像是老天爷在一个平面画布上，还能看到背后一样。那这衣柜呢？它不仅仅是一个长方体，它背后……应该还有一层“墙”或者说“空间”。 林凡深吸一口气，走到衣柜最里面。他闭上眼睛，仔细感受着。确实，他能感觉到一种微弱的“挤压感”，像是有什么东西硬挤在他的感知边缘。他试着集中精神，想象着衣柜的隔层，能多往里“挤”那么一丝丝。 就这么着，他好像真的成功了。衣柜的隔层，似乎真的凭空缩小了一点点。虽然变化极其微小，但林凡却感受到了。他睁开眼，再次看向挂衣架，嘿，感觉好多了，那几个家伙不再显得那么憋屈了。 “有意思，有意思……”林凡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。 他退后几步，开始在房间里转悠。四维空间的感知，不仅仅能让他看到“背后”，更能让他感觉三维空间里，某些物体的“潜力”。 比如，这张床。他看了一眼，脑子里直接构建出了这个床的“延长线”，甚至能“看到”床垫内部的弹簧结构。他甚至觉得，这床垫的支撑力，好像还能再优化一下。 还有桌椅，墙上的画，甚至是墙皮……一切林凡能看到的物体，在他眼里都多了一层“审视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