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章 商业帝国

“醒了啊？太好了！”一个略显尖利的女声在头顶炸响。 凌封皱了皱眉，这声音听着有点欠揍。他猛地睁开眼，眼皮抬得老大，却发现视线被白晃晃的天花板给霸占了。鼻子里钻进一股子熟悉的消毒水味儿，呛得他喉咙发痒，忍不住咳嗽了两声。 “操……”他低声骂了一句，挣扎着想坐起来，却发现浑身酸痛得像是被十几辆卡车给轮流碾过。 “醒了就赶紧躺着，别动！”那女声又飘了过来，伴随着一阵窸窸窣窣的穿衣声，“医生说你伤得不轻，躺几天就好了。” 伤得不轻？凌封心里嘀咕。他记得自己明明是跟着几个地痞要钱，被那帮孙子推搡了几下，然后呢？好像被人踹飞了，再然后就啥也不知道了。 这算什么情况？被捅了还是被人给废了？他试图活动活动手指，还好，还能动。看来只是皮外伤，不至于被打成残废。 就在这时，房门“吱呀”一声被推开，一个穿着护士服的年轻姑娘走了进来。她扎着马尾辫，眼睛挺大，但没什么精神，看到凌封醒了，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惊讶。 “醒了？”她开口，声音比刚才那个女声温柔多了，但同样带着点职业性的冷淡，“感觉怎么样？头还疼吗？” “头疼得要命，”凌封有气无力地回答，“还浑身疼，这是哪？” “市第一人民医院，”姑娘指了指床头牌，“你昏迷了一天一夜，头上被打破了，还有几处软组织挫伤。没事了，休息几天就出院了。” 凌封摸了摸额头，上面缠着厚厚的纱布，看着挺吓人。他估计是被那帮地痞给揍了吧，下手可真够狠的。 “对了，”姑娘突然想起什么似的，从口袋里掏出一部手机，“这是你朋友打来的，让你醒来后联系他。” 手机？凌封愣了一下，从姑娘手里接过手机，屏幕上显示着一个陌生的号码。他按了接听键，事儿声传了出来。 “喂？”凌封有气无力地应了一声。 “凌医生！”电话那头立刻响起一个充满敬畏的声音，“你总算醒了！病人情况怎么样？还有，我妈……我妈她……” 电话那头的人声音哽咽，显然是遇到了什么急事。 凌封皱了皱眉，这声音听着有点耳熟，但一时半会儿想不起来在哪儿听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