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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说老王，你这症状……是不是又熬夜打游戏了？”凌封把一次性指套撸到手腕上，眼神斜睨着一脸疲惫的病人。对方是个二十出头的小伙子，鼻梁上架着副黑框眼镜，眉心皱得能夹死苍蝇。 “哪能啊，凌医生，我就是最近压力有点大。”小伙子推了推眼镜，苦着脸，“客户那边出了点事，我得赶紧补救。结果昨晚فلirt到三点，今早直接起不来了。” 凌封“嗯”了一声，不咸不淡地翻了翻病例。上面写着小伙子最近老是头晕，失眠，脸色还差。“行了，先给你开点维生素B和谷维素，记得按时吃。”他合上病历夹，指尖在桌面上无意识地敲了敲，“另外，晚上十一点前必须睡觉，别拿年轻生命开玩笑。” 小伙子千恩万谢地走了，转身就溜到街角点了一杯奶茶。凌封靠在柜台上，看着手机里一长串未接来电，嘴角勾起一丝意味深长的笑。 这时，诊室门被往里推开了。一股若有似无的香气飘了进来，还带着点冷冽的金属感。凌封抬眼望去，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的姑娘站在门口。裙摆上沾着几片枯叶，她手里拎着个纸袋，正低头看着手机，侧脸的线条像是在下刀。 “凌医生？”姑娘抬起头，那双眼睛……啧，凌封心里嘀咕了一句，这眼睛颜色也太特别了。是某种异色瞳？ “怎么？又犯病了？”凌封语气平淡地问道。这姑娘是老病号，每周雷打不动来他这儿“找茬”。每次来都带着不同症状，有时候是胃疼，有时候是低血糖，还有一次是声称自己被雷劈了。 “不是。”姑娘把手机塞回兜里，高跟鞋踩着地板发出清脆的响声，“我妈让你接个电话。” “我心说您老娘还知道我这儿有人呢？”凌封接过手机，上面的备注是“郑妈”。他按下接听键，用他能想到最不耐烦的语气说道：“喂，哪位？”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沙哑的女声：“凌医生啊，是我，妙伊妈。咱们这周末去老地方钓鱼吧，带家属一起来。” “带家属？”凌封挑眉，“您这意思……是让我带上那位郑姑娘？”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，随即爆发出一声无奈的叹息：“我家那丫头，就认准你了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