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默出了后山，天色已经擦黑，空气里带着一股子山野的湿润凉意。他没回住处，直接拐进了外门测验那片空地。

前两天刚结束的宗门大比，让整个外门炸开了锅。有个叫王虎的外门弟子，家世一般，但脑子活络，大比上靠着几手奇特的身法和暗器，竟然从一个小派收来的学生，一路杀到了前三。这事儿在外门传得沸沸扬扬，不少人都把希望寄托在了下次测验上。

林默对此嗤之以鼻。王虎的手段，他比划过一招半式，远没他想的那么玄乎。不过是些小花活儿，运气好能耍得人高下立判，真遇上硬茬子，照样得靠拳头说话。

测验的规矩很简单，就是外门弟子两两站定，互相对打。打赢的，积分增加，有资格参与内门选拔。打输了，积分扣除，混得不好，甚至可能被遣返。

林默测了两次。第一次是前年，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师妹，他下手留了三分余地，结果还是被按在地上摩擦。第二次是去年，看着顺眼的个头，心一横动了真怒，结果 Tribulation Formation 大开，直接被长老的戒尺抽得半死。

别看他老实，但心思精密。两次测验，他积的分数，在同期新入门弟子里，低得可怜。可他没觉得丢人，反而觉得挺好。省得往前凑，碍眼。

这一年的测验，他依旧低调。报名的时候，掌柜的问他意见，他看了看对手，都是些上次赢了两场，有点飘的家伙。

“随缘吧，师兄。”林默应了一声。

他的对手是个贼精瘦的家伙，叫孙狼，之前赢了两场，排列在林默前面几名。这小子特别嚣张，上来就拽着林默的衣领晃悠。

“哟，林默啊，又收了什么新本事？怎么，上次的教训还没忘？”

林默面无表情，看着对方挑衅的眼神，心里冷笑。孬种，才刚赢两场就飘了。

“点到为止。”林默平静道。

孙狼咋笑了一声，仿佛听到了什么笑话。“就你这身板，点到为止？哈哈，省点力气吧，接下来我要让你知道，什么叫做真正的实力！”

话音未落，孙狼动了。瘦猴似的，几个滑步绕到林默面前，五指如同钢钩，直取林默眼睛。

林默眼神一凝，不退反进。他早就看孙狼的身材不顺眼，觉得浑身都是软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