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宫斗 начался

林婉缩在偏殿门口，后背靠着冰凉的门框，手心全是冷汗。刚才那两道声音，刺得她耳朵嗡嗡响，像是在她脑子里钻来钻去。戚夫人那声冷笑，华夫人那句“看着就不得劲”，字字句句都在砸她脸上。 “不得劲？我怎么就不得劲了？”林婉小声嘀咕，心里把这两个女人骂了八百遍。不就是她撞了戚夫人一下，华夫人又踹了她一脚吗？至于这么记恨吗？在这铜雀台，人命就这么不值钱？ 偏殿里光线昏暗，几个穿着杂役宫女服色的女人围着一张破旧的长桌，正低声说话。林婉假装没看见，绕着桌子溜达了一圈，准备回自己那硬板板的小屋。 “她们肯定跟皇后说了。等会儿，皇后该来了。”一个梳着双丫髻的小宫女眼睛尖，瞥见了林婉，声音压得低低的。 “怕什么？就一个新来的宫女，皇后不会理她的。”另一个平时就爱嚼舌根的宫女撇撇嘴，指甲掐在桌上，肉东盟得咯吱响。 林婉停在她们旁边，没吭声。她们的话像根针，扎在她心上。她不是没想过，刚来铜雀台第一天就被人当出气筒。可她没想到，戚夫人、华夫人这两个女人，竟这么快就往皇后面前进谗言。 “皇后娘娘来了！”话音刚落，殿门方向传来一阵脚步声，咚咚咚的，带着金属般的节奏，显然不止一个人。 林婉立刻往旁边堆放杂物的角落缩了缩。果不其然，三道身影走了进来。为首的是个身披-cat-encre，手执拂尘的女人，她脸上戴着面半人高的白面具，只能看见一只鹰隼般锐利的眼睛。她身后跟着两道婢女，簇拥着她，步伐沉稳，气势逼人。 “驾临偏殿，本宫参见皇后娘娘。”那梳双丫髻的小宫女噗通一声跪下了，另外两个杂役宫女也跟着磕头。 “免礼。”白面具女人声音平板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。“本宫倒要问问你们，今日可是你们这几个杂役宫女负责清理偏殿？” “回娘娘，正是。”一个婢女颤颤巍巍回答。 “本宫的拂尘上都沾了灰尘，你们是怎么当的？”白面具女人指向拂尘，“还有那几张桌案，也布满灰尘，可见你们平日里并不尽心。” 林婉藏在杂物堆后面，心脏狂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