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八章 数据洪流

夜风冻得王大壮一哆嗦，他裹紧了身上那件勉强从博物馆淘来的合成纤维外套，低头沿着废弃的马路溜达。这马路面朝天空，倒是干净。天上挂着几颗稀疏的星星，比他记得的晚上亮堂多了，估计是外星人的照明系统在瞎巡。空气里有一股臭氧和什么东西烧焦的味道，挺呛人。 “这地球咋变成这样了？”王大壮使劲嗅了嗅，眉头皱得跟川字眉似的。他记得以前晚上出门，顶多就是有点安静，现在倒好，空气里净整没用的玩意儿。他伸手摸了摸路边一块黑乎乎的残骸，触手滑稽，像是某种巨大生物的肠子被冻硬了。 走着走着，前面传来一阵轻微的嗡嗡声。王大壮好奇，蹲下来循声望去。借着星光，他看见一个银灰色的东西半埋在雪地里，像个巨大的飞大家伙的残骸，翅膀边缘焦黑，估计是被什么东西打下来的。周围落满了更小的碎片，像是有机玻璃一样脆弱。 “嚯，大家伙儿也完蛋了？”王大壮嘀咕一句。他记得电影里演过，未来人类造的飞机都比这玩意儿大。他瞅了瞅那家伙的驾驶舱，玻璃早就碎成渣了，连个盖子都没有，里面黑漆漆的，不知道是啥情况。 就在这时，他口袋里的老式挂机突然震动起来，屏幕上跳出几个花花绿绿的弹窗。王大壮一愣，这破玩意儿一亿年了还能响？他掏出来一看，是个提示音，还有一行小字：「检测到高价值遗骸，是否开启探索模式？」 “探测遗骸？”王大壮挠挠头，“这系统咋还这么实用了？以前就只会甩个刀枪剑戟出来骗人玩。”他按了按，屏幕又弹出一堆选项，什么「金属提取」「能量核心」「文明科技数据」之类的。 “科技数据？这玩意儿能干啥？”王大壮好奇。他想了想，对着屏幕嘟囔道：“行，就试试这个。” 系统提示音“叮”地一声，显然很满意。王大壮感觉眼前一花，再次低头时，已经站在那架巨型飞大家伙的残骸旁边了。周围的光线似乎变亮了些，一种冰冷的电子音在耳边响起来，像是有无数人在说话，但又听不清具体内容。他感觉脑袋有点懵，像是有人往里灌了趟水。 “这是……”王大壮刚想喊，就被那电子音淹没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