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矛盾升级

舒灵脸有点烫，放下咖啡勺，忍不住怼回去：“怎么，顾大少爷平时不来店里抽烟啊？还是说，来了就不许别人动动杯子？”嘴上这么说着，手心还是有点虚，刚才被他那么一搅，那杯手冲咖啡差点变成了泥。 顾轶深把烟尾在烟灰缸里摁灭，懒洋洋地瞥了她一眼，嘴角似笑非笑的：“就凭你？”他靠得近，舒灵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烟草味，还混着点淡淡的雪茄味，是她有点忘了的日子里的味道。 “就凭我”三个字说得可轻飘飘的，轻得像羽毛，可栽在舒灵耳朵里，就有点扎。她哼了一声，不再理他，转回吧台后面去拿下一杯刚煮好的浓缩。男人坐在那里，手指轻轻敲着桌面，也不知道在想什么，那目光总像钉子一样往她身上招呼。 “怎么，嫌我打扰你了？”又过了一会儿，顾轶深开口。 舒灵把浓缩咖啡递给客人，腰直得像根筷子：“顾总监，您是来看我出糗的？现在看完了，可以走了吗？” “不是，”顾轶深站起来，走到吧台前，摸了摸刚才那杯已经凉掉的咖啡，“就是有点事情想问问你。” 什么事？舒灵心里咯噔一下。那个咖啡杯，他好像没搅破，但里面的咖啡，肯定是被搅浑了。 “什么事？”舒灵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常点，手却有些发抖。 顾轶深看着她，眼神有点深，不像平时那种玩世不恭，倒像是在看什么重要的事情。他伸出手指，点了点桌面上那个烟灰缸，里面还有个烟头没掐。“昨天晚上……你跟你老板说了什么？” 舒灵心里“咯噔”一声，脸色瞬间变了。她知道顾轶深指的是什么。昨晚，她确实跟老板牛刀见了面，因为林薇那边突然有个很棘手的设计需要立刻改，老板那边又抓着进度逼，她急得没办法，就给顾轶深打了电话，谁知道那会儿他正忙，没接，她后来气得赶紧把事情告诉了牛刀。 这事儿，本来跟顾轶深半毛钱关系都没有，怎么就绕到他这儿来了？他不会是……听到的吧？舒灵紧张地咽了口唾沫。 顾轶深看着她这副样子，又把那支没掐的烟拿起来，重新点着。“我问你，”他声音不高，但带着一股压迫感，“林薇说的，是不是真叫‘时光倒流’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