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演技初露锋芒

手机忙音是常态了，林晓撇撇嘴，顺手抓起枕边的外套套上。出租屋窗户没关严，秋风溜进来一激灵，她打了个哆嗦。九点不到，离公司九点打卡还早点，硬撑着爬起来，趿拉着拖鞋去找今晚的早饭。 外卖小哥说昨晚下过雨，这鬼天气，她缩着脖子走到楼下早餐铺。老板娘是个圆脸的中年女人，笑眯眯递过来一份煎饼果子：“姑娘饿得慌吧？” “嗯，”林晓接过煎饼，“今儿个有啥新鲜馅儿？” “炸酱改天有，今儿个加了个溏心蛋，刚下的，”老板娘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，“今儿个有场重要的试镜，小子，可得好好补补脑细胞。” 林晓“哦”一声，心里正盘算着昨晚那部剧的细节。她刚拿到一个表演专业的offer，要不是家里穷得叮当响，她早就冲进剧组了。这机会得好好把握，哪怕只给个小角色，也是踏进圈子的第一步。 九点整，林晓踩着点冲进公司。前台小姑娘看她头发乱糟糟，眼圈有点红，眉头皱得像小河沟：“林晓小姐，导演在五楼A座等你。” “谢了，”林晓感激地笑笑，电梯里最后一排空着，她踮着脚往里钻。“哎哎哎，姑娘，你干嘛呢？”司机师傅嫌弃地缩回去，林晓尴尬地退出去。 五楼A座，刺眼的灯光，导演桌后埋着头，正咔哒咔哒地敲键盘。林晓敲门，导演抬头，镜片反着光：“坐。” 林晓推了推鼻梁上的隐形眼镜，导演桌上摊着剧本，旁边还放着一部老式摄像机，估计是拍着备用。导演点开一份文件，屏幕上是彩排片段。“你叫林晓吧？”导演递过来一支笔，“把这份修改意见画在剧本上。” 林晓翻开剧本，笔尖在纸上沙沙响。彩排里有个特写镜头，演员演得那叫一个僵硬，连导演都皱眉了。这让她想起昨天看的剧，导演带着群演喊“卡”时，那个男演员把台词念得磕磕巴巴。她接过笔，在剧本上圈出几个词，添了几句内心OS。 导演凑过来看：“怎么改的？” “你看，”林晓指着屏幕，“演员太较真了，镜头前就像被查户口。应该走位时停顿一下，眼神飘忽，心里又在想别的事。”她站起身，在导演面前比划起来，“这样，镜头推近，她眼神躲闪，然后突然抬头打了个喷嚏，这个细节就生动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