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私奔失败

老王刚把钥匙插进锁孔，门板“咔哒”一响，屋里的瘦小身影立刻动了。那小丫头就站在玄关的地垫上，小脸绷得像块冰，虎牙咬得咯咯响，死死盯着他手里的行李箱。“你去哪儿了？”她的小嘴一瘪，声音又尖又硬，像只护崽的小兽。老王心里一叹，这丫头又跟来了。 “席少去出差。”老王欲言又止，喉结上下滚动一下，“你跟着来干什么？” “我问他去哪儿了没人理我，就跟着来了！”小丫头小手叉腰，故作镇定，眼神却像雷达一样扫描着行李箱，“你把我的东西都收进去了！” 老王哭笑不得，拉开拉链，哗啦一下倒出一堆东西——几件脏衣服，一把皱巴巴的塑料小梳子，还有一个空了一半的牛奶盒。“这些东西……” “这些都是我的！”小丫头伸手就要去够，“还有那个！”她指的是老王裤子口袋里的一块巧克力，刚才经过厕所的时候掉出来了。 老王连忙把巧克力藏进口袋，摸出一把糖递给她：“喏，你爱吃糖不？” 小丫头眼睛一亮，接过糖塞进嘴里，含糊不清地说：“谢谢。”但转瞬又瞪着老王，“你为什么不带我？” “你想去出差？”老王惊讶地看着她。 小丫头脸一红，小声嘟囔：“我……我想看看外面的世界。”说得磕磕巴巴，但眼神里却藏着一丝渴望。 老王沉默了。这丫头嘴硬心软，处处跟席少对着干，可又总在不经意间流露出依赖。他摇摇头，把剩下的糖分了一半给她：“下次出差，带你。” 小丫头似信非信地点点头，但很快又皱起眉头：“那你这次呢？” “我……我明天就走。”老王额头冒汗。 “不行！”小丫头小手一挥，挡在门口，“上次你不说要带我吗？说话不算数！”她跺了跺脚，小脸涨得通红，“我要跟你一起走！” 老王一愣，随即哭笑不得：“你跟我走？你才多大？” “那你去哪儿我就去哪儿！”小丫头梗着脖子，眼神倔强，“你不能丢下我一个人！” 老王看着她通红的鼻尖和亮晶晶的眼睛，突然觉得这小丫头好可爱。他叹了口气，蹲下身，平视着她：“好，我这次不走了。但是，你得答应我一个条件。” “什么条件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