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丹田碎裂命将绝

林凡又咽了口唾沫，手里那几个干硬得能当磨刀石用的馒头，散发着股混杂着麦麸和尘土的馊味儿。他皱着鼻子，一口咬下去，腮帮子跟被砂纸磨过似的疼。 “他娘的……”林凡咂咂嘴，骂了一句，这馒头简直是折磨人。第三天了，除了肚子更饿，心里更慌，啥进展都没有。 爹娘的咳嗽声，在夜里格外清晰，一下下敲在林凡心上。村里人看着他那副不死不活的样子，指指点点是免不了的。“林凡，再不去想想办法，你爹娘可就……”话说到一半，都拉不下脸了。 林凡又不是傻子，心里明镜似的。可他放不下。村里年轻力壮的，要么进山砍柴，要么跟着镇上掌柜的去做点小买卖，就算累死累活，好歹能混口饭吃。他不一样，他是过长生门的弟子。这个身份，像把双刃剑，荣耀时风光无限，落魄时……连个像样的营生都找不到。 长舒一口气，林凡把最后一个馒头塞进嘴里，囫囵咽下去。肚子空得发慌，却奇异地提了起来精神。他站起身，拍了拍身上的土，抬头望向村东头那片黑漆漆的山林。 长生门的山门，就在那山脚下。据说建门已有千年，威严耸立。可现在，对他林凡来说，那地方比南天门还遥远。 “林师弟，你在这儿发什么呆呢？”一个略显清冷的男声在身后响起。 林凡一哆嗦，转过身。说话的是个十五六岁的少年，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青色道袍，腰间吊着个空空如也的布袋，脸上带着几分不耐烦。 “哦……是赵师兄啊。”林凡连忙堆起笑脸，“没什么，就是……想起师尊的嘱咐，心急。” 赵师兄撇了撇嘴，没再说什么，只是上下打量了林凡一番。“你这三天……也没见你回来过啊。别是偷偷溜下山去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儿？” 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连忙摆手：“不是不是！师兄，我哪敢啊。就是……在山门附近转悠，想看看有没有什么机缘。” 赵师兄“哼”了一声：“机缘？你这种丹田碎裂的废物，还想捡漏？别白费力气了，赶紧回去准备功法吧。”说完，头也不回地走了。 林凡站在原地，握紧了拳头，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。丹田碎裂……灵根又是最差的凡铁根，在长生门，他就像个笑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