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林咬，你醒醒。"我拍了拍脑门，昨晚是不是又喝多了？这头疼得像是有人拿着钻头在我脑子里转悠。我拉开窗帘，外面天刚蒙蒙亮，灰蒙蒙一片，典型的城市清晨。楼下没什么动静，除了偶尔有早起的老大爷遛狗，发出几声狗叫，除此之外，跟往常一样死气沉沉。

可我这脑子，就是转不过弯来。刚才明明感觉到床底下有东西，不是老鼠，那种恶臭不是什么垃圾堆的味道。是阴冷，是……像是某种东西的呼吸。我一骨碌爬起来，拖鞋啪叽一声砸在地上。

"操，哪来的拖鞋？"我骂了一句，借着窗外微弱的光线往床底看。黑乎乎一片，什么都没有。难道是我眼花了？昨晚宿醉，酒精上头看东西都变样了？

我蹲下去，右手伸进床底摸索。手刚碰到冰冷的地板，一股刺骨的寒意顺着指尖噌地一下蔓延到胳膊。我猛地缩回手，心脏砰砰狂跳。这不可能啊，夏天了，这屋子温度不低啊。

"林咬，你傻站着干嘛？赶紧上班去，快迟到了。"手机响了，是我老姐林小咬，声音里带着一丝不耐烦。我摸出手机一看，嚯，七点五十了。我这出租屋离公司挺远，一般都要踩点到。

"知道了知道了，这就走。"我应了一声，迅速收拾东西。刚把包甩肩上，眼角的余光扫到床底，好像……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动？

我愣了一下，定睛一看，黑影里确实有个小亮点在闪烁。像是……像是萤火虫？不可能啊，大夏天的，哪来的萤火虫？我走近几步，借着手机屏幕的光照过去。

一闪一闪的，确实是个东西。我深吸一口气，弯腰下去。借着微弱的光，我看清了——那是一双眼睛，幽绿色的，正死死地盯着我。

"谁？！"我低喝一声，手慢慢摸向口袋。掏出钥匙的同时，脑子里一片空白。昨晚……昨晚床底那股恶臭……那双眼睛……难道是这东西？

那双眼睛眨了眨，然后猛地缩了回去。我僵在原地，心脏快要跳出来。这到底是什么玩意儿？鬼？还是说……昨晚不是幻觉？那我现在看到的……

我后退两步，靠在墙边。手机又响了一声，是老姐催我快点。我赶紧接起电话："姐，我马上走，你可千万别等我啊，我快来不及了……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