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 九天帝女的契约

林凡站在房门口，总觉得今天这阳光有点刺眼，晃得他眼睛生疼。 离婚协议书攥在手里，指尖因为用力，都快掐出红痕了。他想起昨晚那个女人，那个曾经说笑打闹，说以后要和他一起看尽繁华的女人，今天却冷冰冰地塞给他这份文件，连句多余的话都没有。 “林凡，我们离婚吧。” “为什么？”他当时脱口而出，声音里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。 对方只是轻轻叹了口气，那背影在月光下显得格外落寞，“我们不适合。” 不适合？林凡心里翻了个巨大的问号。从认识到相爱，他们不是挺合适的吗？当初要在一起，不是你情我愿吗？怎么到了今天，就成了“不适合”？ 他不懂，也不想去懂。他只知道，他失去了一个他爱了很久的女人。 “好，好，离婚。”他几乎是吼出来的，随即又像被抽空了力气，声音变得有气无力。 离婚手续办得很快，快到林凡甚至没反应过来。他以为事情就这么结束了，该忘就忘，该往前就往前。 可接下来发生的一切，却颠覆了他的认知。 就在今天早上，他还没来得及给自己买早餐，就接到了一个陌生电话。 “喂，请问是林凡吗？”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清冷的女声，听不出年纪，但那语气中的威严，却让林凡心里不由一凛。 “是，我是。” “很好。”对方顿了顿，似乎在组织语言，“你和你家那位，似乎忘记了一件事。” “什么事？”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隐约有种不好的预感。 “契约。”女声斩钉截铁，不容置疑，“一纸婚书，白首之约，岂是说断就断的？” “契约？”林凡脑袋嗡的一声，几乎要炸开。他想起那个女人临走前的眼神，想起她那句“我们不适合”，心里突然涌上一股荒诞的感觉。 这都什么跟什么？ “对，契约。”女声依旧清冷，“九天帝女与凡人的婚约，关系到天道秩序，不可轻易破坏。你，必须履行。” 九天帝女？林凡差点把手机扔了。这都什么年代了，还帝女？剧本是不是拿错？ “等等……”他小心翼翼地开口，“你说，什么婚约？” “三天后，我会亲自上门取你。”女声挂断了电话，留下林凡一个人站在原地，手里捧着手机，感觉整个世界都安静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