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往事

“小雅，这个签。”我头也没抬，手指在键盘上敲了敲，“签在这。” 她“嗯”了一声，拿起笔就签，签完递过来，顿了顿，小声问：“顾总，您最近是不是特别累？” 我手上的动作顿了顿，抬眼看了看她。她低着头，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了小片阴影，嘴角带着点恰到好处的微笑，看不出是在问问题，还是在说别的。 “嗯，有点。”我淡淡应了一声，“最近项目多。” “加班是挺多，但您晚上还是早点休息吧。”她顿了顿，声音更低了些，“身体是本钱。” 我挑了挑眉，没再说话，签完字递给她，“知道了。” 她拿着文件走的时候，脚步顿了顿，回头看了我一眼，眼神有点复杂，像是什么话到了嘴边，又咽了回去。 我坐在椅子上，看着她走出去的背影，心里有点乱。 林小雅是我公司新来的秘书，来之前，我根本不知道她是谁，是她自己联系我，说要来应聘。面试的时候，我就被她的外表惊到了。 她太漂亮了，而且，特别干净，像刚出水的白莲花，看得人挪不开眼。 而且，她能力也超强，什么都能办得妥妥当当，关键是，她对工作特别认真，而且，对我……特别。 从她来那天起，我就感觉到了。 比如，她总是能在我需要的时候，恰到好处地出现，递上我需要的东西，或者，在我不想说话的时候，提出一些无关紧要的话题，让我不那么尴尬。 又比如，她总是记得我很清楚，比如我爱喝咖啡，不爱喝 tea，开会的时候，她总能坐在我旁边，递上我需要的东西，或者，在我迷神的时候，轻轻敲一下我的桌子。 这些细节，让我有点心慌。 我不是不知道男女授受不亲，也不是不知道保持距离，但林小雅，她好像什么都不在乎，她好像对我，有点特别。 我是个只喜欢独身的男人，我觉得，我这样，挺好的。 可是，林小雅不一样。 她漂亮，她能力强，她对我好，她……让我有点心动。 可是，我又不能接受她。 我是个有家庭的人，虽然我老婆不在我身边，但我心里有她，我心里有我们的孩子。 我不能，也不能做对不起他们的事情。 所以，我只能把她当秘书，当朋友，当……一个特别的朋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