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小舅子的下场

厨房里水汽氤氲，赵霞系着碎花围裙，正对着灶台生闷气。手里的平底锅滋啦作响，鸡蛋液翻滚着，却显然没烤好，边缘焦黄，中心却还是液体摊开，糊得一塌糊涂。 “气死我了！”赵霞抹了把汗，脸绷得死紧，端起锅铲就把锅往旁边一推，“今天早上就没好事！” 王磊穿着皱巴巴的T恤，趿拉着拖鞋就从卧室里出来了。头发乱糟糟的，眼神没睁开，一边摸索着拖鞋，一边含糊不清地问：“烙饼还是鸡蛋？快点，耽误我事！” “你睡得跟死猪一样！”赵霞声音提高了八度，手里的锅铲差点砸到他脚上。 王磊这才彻底清醒，迷瞪着眼瞪了赵霞一眼：“我现在就弄，怎么耽误你了？” “现在？现在都迟到十分钟了！”赵霞指着墙上的挂钟，“张伟都上班去了！你看看你，把家里搞得一团糟！” 王磊趿拉着拖鞋走到水池边，洗了把脸，一边挤牙膏一边嘟囔：“我怎么了？我又没迟到。” “你看看你，屋子乱得跟狗窝一样，袜子到处都是，上次让你收拾你就说没时间，这次……” “行了行了，知道了。”王磊牙膏泡沫还没挤完，就打断她，“我尽快弄，你别催了，催也没用。” 赵霞冷哼一声，不再说话，走到橱柜边取了个土鸡蛋，“你自己弄吧，我不管你了。” 王磊盯着那颗鸡蛋，眉头皱得更紧了。这鸡蛋……是坏的。他记得早上从冰箱拿出来的时候，就有点不对劲，个头比一般的鸡蛋大了一圈，一头还瘪瘪的，当时没太在意就塞进蛋架了。 他看了一眼赵霞，赵霞正背对着他，自顾自地切着菜。王磊叹了口气，没好气地说：“你切个菜也需要那么大声吗？隔壁都能听见！” 赵霞手一抖，刀子差点切到自己，“我怎么大声了？我正常说话！” “是吗？”王磊故意拖长了声音，“我刚才是故意压低声音，让你听见啊。” 赵霞的脸一下子就涨红了，“你……” “行了行了，别吵了。”王磊拿起那颗瘪鸡蛋，对着窗户照了一下，“这鸡蛋是坏的，扔了吧。” 赵霞凑过来看了一眼，皱起眉头：“什么？这也太巧了吧，早上没注意，现在正好 dequelected bad 了一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