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遭遇强敌

少年加紧了脚步。那股热热闹闹的气息越来越近，像一块烤得焦香的五花肉，看得人涎水都快流出来了。不过他嘴里叼着根草根，嚼得嘎嘎响，心里却像揣了十几只兔子，七上八下的。 前面路口拐角，一块歪脖子石碑斜插在地，上面刻着三个歪歪扭扭的大字：“乱石岗”。这名字听着就不像什么善地。少年握紧了腰间的柴刀，刀柄粗糙的木头硌得他手掌生疼，反而让他心里踏实了些。 转过去，果然与之前那片死寂截然不同。三三两两的商贩，吆喝着叫卖；马蹄踏在青石板路上，发出清脆的“哒哒”声；车夫鞭子甩得“啪啪”响。人群熙熙攘攘，像一块巨大的海绵，要把他这个干涸的旅人吸进去。 他低着头，尽量往人缝里钻。突然，一只脏兮兮的手在他裤脚上拍了一下。 “嘿！小伙，找个活计做做？挑担水，跑个腿，保证你一顿饱饭！”一个粗嘎的声音在他耳边炸开。少年吓了一跳，猛地抬头，撞上一个圆滚滚的脸。那是个油头粉面的汉子，满脸络腮胡子，正咧着嘴对他笑，但那笑容里，带着一股子油腻和不容拒绝的威势。 少年皱了皱眉，想甩开那只手，却被对方扼住了肩膀，动弹不得。“哥们儿，别介啊，跟大哥有杀父之仇是吧？我瞅着你也不像坏种，就帮大哥挡挡眼前这点儿急……”汉子一边说，一边将少年往一个围着布帘的货摊那边推。 少年心头一凛。这 assessed 定力不对劲！他记得自己明明低着头的，这人什么时候贴上来的？而且这人的眼神，闪烁不定，像猫捉老鼠。 “滚开！”少年低吼一声，猛地发力。那汉子没料到他有这股力气，被撞得一个趔趄，差点摔倒。 “好小子，还敢顶嘴！”汉子恼羞成怒，挥拳就砸过来。拳头带着一股风声，打在少年身前的空气里，震得他胸口发麻。 少年侧身躲过，柴刀顺势抽出，“呛啷”一声，刀尖直指汉子咽喉。这一刀又快又急，带着一股破空之声。 汉子脸色大变，惊叫一声：“你敢！”他手一抄，不知从哪里摸出一把弹簧刀，刁钻地刺向少年持刀的手腕。 少年手腕一翻，柴刀横扫，与弹簧刀相交，“铛”的一声轻响，火星四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