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章 暗暗涌动的阴谋

“行，地儿到了。”我把手机屏幕朝他晃了晃，指了指前方那栋有些年头的老式居民楼。 哥们儿，王磊，正蹲在楼下阴影里，手里还捏着个皱巴巴的纸条，闻言抬起头，脸上那股子凝重劲儿，跟刚被狗追过似的。他掐了掐烟头，往我这边缩了缩，压低声音：“谢了，兄弟。这事儿……说实话，我心里直犯怵。” 我皱皱眉，没接话，自顾自先迈步上了楼。这楼道跟阴沟似的，墙皮剥落得厉害，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子霉味儿和灰尘混着烧糊了纸的味道。白天也有人来人往，可到了晚上，这楼里就跟被扔了闲置货似的，冷冷清清。 楼道里头，每隔那么几层就有一盏昏黄老式灯泡，时灵时不灵的，照在墙上，跟鬼画符似的。再往里走，到了七楼，那盏灯根本没亮，黑漆漆的，门口还虚掩着道缝。 我探头往里瞅了瞅，里面挺黑，一股子更浓重的霉味儿混着某种……怎么说呢，像化纤布料烧糊了的味道？王磊搓着手，小心翼翼地跟了进来，他这副怂样，配上他平时那乐呵呵的形象，简直判若两人。 “就这儿了。”他指着门左边墙上块黑乎乎的污渍，“他说，他天天晚上都能看见个穿白衣服的姑娘，就在这墙边站着，有时候手里还拎个布包。” 我借着时不时闪过眼角的微光，打量着那块污渍。触手滑过，感觉还挺粗糙，像是被人常年蹭出来的。我把手指凑近了闻了闻，那股化纤烧糊的味道，好像主要就来自于这个污渍……有点怪。 “怎么进去？”王磊咽了口唾沫，声音都在发颤。 我深吸一口气，没跟他争，自己伸手推开了门。屋里比楼道更暗，一股子陈设损了又修补，修补了又蒙尘的味道。屋子不大，靠墙摆着张旧沙发，上面堆着几个抱枕，颜色都发黄了。正对门是张双人床，被子还铺着，可明显没住过人。屋子中央有个小茶几，上面东西也挺少，只有一个翻倒的相框，里面的照片是黑白的，也看不出是谁。 王磊跟着我进屋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那块污渍，手心都出汗了。“我说，这到底是个啥玩意儿？真的有鬼吗？” 我没说话，绕着屋子走了一圈。这房子看着是有人住过的样子，可又是那种住了几天又走人的模样，锅碗瓢盆都有，就没人气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