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危险的同行者

“ адрес发我，我现在过去。”我这句把话说出去，心里其实直打鼓。哥们儿这事儿，听起来就透着一股子邪门。搁平时，我可能也就笑着劝他找块红布贴墙上，或者烧张纸了事。可他这人，平时看着挺逗，真遇到事儿，又特别认死理。前两天隔壁老王不是请我去他家看墙上画着个红脸判官吗，我寻思着就是个鬼画符，凑合着给人家弄了块奏国宝的瓷片挂角落，这事儿就这么过去了。谁承想，老王一通哭嚎，说那东西晚上跟人抢电视遥控器。我寻思着，行吧行吧，或许真有点东西。给那瓷片换了个新位子，又绕到他家后院子撒了把盐，这才把这事儿给糊弄过去。老王一走，我拍着胸口，琢磨着下次再遇到这种闹心事儿，干脆直接拉黑，省得费劲。 现在看着眼前这哥们儿，一脸憔悴地搓着手，咖啡也几乎是没动。我那手机屏幕照旧地刷着信息，手指划拉着，其实是想找个借口：“你要真没事儿，我去干别的了啊。这种黏糊糊的案子，最磨叽。” 哥们儿倒像是没看见我那小心思似的，推了推鼻梁上并不存在的眼镜，喉咙里没好气地应了一声：“没事儿没事儿，你看着方便才有空来……我就是心里不踏实，总觉得这事儿不对劲。” “怎么不对劲？”我停下手机，凑近了点，盯着他那张肉眼可见的抽搐的脸。“你那点家底，还能搞出什么花样？” 哥们儿咧嘴想笑，却笑不出来：“不是钱的事儿，是……那白衣服。” 我一听这关键词，心里咯噔一下，这白衣服，老王家判官那张脸，还有隔壁老李家半夜扫地的女人，怎么感觉像串通一气的？都离谱到家了。“那姑娘有几岁，长什么样？就穿一身白？” “说不清，年纪看着不大，眼睛特别大，脖子特别长，穿一身白，啥料子不知道，但看不清布料。就站在门口，或者窗户边，从来没进来过。有时候是白天，有时候是晚上，我老婆看见了，吓得往屋里钻。我让她别瞎说，昨天她自己偷偷给我看了个手机照片，角度特刁钻，就拍到一个白影，啥细节都没有，就是一抹白。” 我皱着眉，手指敲了敲桌子：“你老婆自己拍的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