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八章 未知的终点

地铁‘哐当’一声，猛地一震，林默感觉脑袋被门夹了似的，晃了晃，才稳住身形。车厢里挤得像沙丁鱼罐头，各种味道混在一起，酸酸的，霸道的，还有一股子廉价汗水的味道。他下意识缩了缩脖子，往旁边人堆里又钻了钻。 “操，谁啊这是，这么不小心。” 一个粗哑的声音在耳边炸开，林默刚想回头怼一句，却发现自己根本动不了。低头一看，手被一双布满老茧的大手死死攥着，那手的主人正一脸不耐烦地瞪着他，鼻孔朝天，一副‘你怎么不去死’的表情。 林默心里骂了一句：操，碰瓷的？他明明记得自己是为了赶地铁，才不小心撞到这货的。 就在这时，车厢猛地一晃，来了个急刹车。林默眼前一黑，感觉有什么东西压了上来。 “操，你干什么呢？卖身也不挑个好时候！”那人抱怨着，嘴里还喷出一口混杂着烟草味的唾沫星子。 林默挣扎了一下，却发现全身像被抽空了力气，连抬手指头都费劲。 “我……我……”林默想说点什么，却发现自己发不出任何声音。 这时，车厢里开始响起一片嘈杂的声音。有人喊道：“快来人啊，这小子碰瓷呢！”还有人喊道：“别理他，赶紧下车，下一站就到了！” 那男人见没人理他，有些恼羞成怒，伸手就要去推林默。 “滚开！别挡我的路！” 林默感觉快要喘不过气来了，他挣扎着想要呼救，却发现自己连声音都发不出。 就在这时，他感觉有什么东西碰到了他的脸颊。他睁开眼一看，发现自己正趴在一个男人的怀里。那男人身材高大，浓眉大眼，看起来像是个壮汉。 “兄弟，你怎么了？”男人问道，声音低沉而有力。 林默想要回答，却发现喉咙里像堵了一块石头，发不出任何声音。 男人见状，眉头皱了起来。他轻轻拍打着林默的后背，试图让他把呛在喉咙里的东西吐出来。 “咳咳……咳咳……”林默终于咳出一口血来，他的脸色苍白如纸，嘴唇也紫了。 “兄弟，你没事吧？”男人问道。 林默摇了摇头，他的眼睛里充满了惊恐和绝望。 男人见状，眉头皱得更紧了。他轻轻地抱起林默，快步向车门走去。 “大家让让，让让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