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卖艺不卖身？

秦风晃悠在玄天宗山门之外的青石板上，眯着眼看天。山风一吹，他那件洗得发白的青布长衫就飘起来，露出底下单薄的身板。他刚从山上下来，背上的包裹空空如也，就剩个破旧的竹簸箕，里面装着几块干粮。 “师父，您说这下山，还能不能活？”秦风自言自语，嘴里啃着块硬邦邦的干粮，咽下去后咂咂嘴，“味道……还行，就是硬。” 他这是刚出玄天宗，门口就遇到个排队打水的轿夫。那轿夫看他衣着破烂，手里还提个破簸箕，眼珠子就滴溜溜转：“小子，也是从宗门里出来的？” 秦风嘿嘿一笑：“是啊，师傅说下山享福去了，我这不就来了？”他心里嘀咕，享福？我这身板，下山能见着个耗子都是天大的福分了。 “享福？”轿夫眼角一撇，露出点轻视，“这玄天宗外，可不是你们这些苦修子该待的地界。要是想欺负你，你连喊一声都来不及。” 秦风不慌不忙，从簸箕里掏出块干粮往嘴里一塞：“我倒是想，可我这身板，连根菜都扛不动。” 轿夫一愣，随即哈哈大笑：“有胆量！行，我今日心情好，送你两壶水，别谢我。” 秦风谢了又谢，拿了水就溜达。他寻思着，这下山第一天，就遇着个乐善好施的，不错不错。 走着走着，前方传来一阵喧哗。秦风好奇，探头一看，只见一群泼皮无赖围着一个卖唱的姑娘，正你推我搡。 “小娘子，给爷唱两首听听！”为首的壮汉光着膀子，满脸横肉。 那姑娘细声细语：“各位好汉，小女子唱得不好，还请见谅。” “不好？老子有钱，就得听好！脱衣服！”壮汉越骂越难听。 秦风握紧了拳头，他虽然只会打打杀杀，但见不得这欺负弱女子的事。他悄悄绕到人群后面，低声对身边的人说：“兄弟，让我来。” 那人一愣，随即点头：“好，小子，敢出头是条汉子！” 秦风不退反进，一步步走到壮汉面前，抱拳道：“各位好汉，这位姑娘我看着顺眼，你们要不都滚蛋？” 壮汉闻言，脸色一沉：“小子，想学死？” 秦风嘴角一咧，露出点狠劲儿：“怎么，不服？来战个痛快！” 他说着就要动手，那轿夫急忙拦住：“算了算了，不值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