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？第一节课？”林薇茫然地眨眨眼，抬头看向窗外，午后的阳光刺眼得有点晃人，树影在地板上拖得老长，蝉鸣一声高过一声。她记得清楚，昨晚熬夜追小说，看 designation of 刚追完大结局，迷迷糊糊地一觉睡到日上三竿。

张小曼看她这副魂不守舍的样子，简直气不打一处来，伸手推了她一把：“赶紧的赶紧的，别耽误你自己，也别拖累老师。卓玉宸那家伙，肯定又准备不记名发言了。”

林薇这才想起什么似的，猛地一拍后脑勺，抓起课本就往外冲。走出教室门口，一阵凉风灌进来，让她瞬间清醒不少。

就在这时，一个清冷的声音从身后传来：“回答问题。”

林薇一愣，转头过去，不是刚下课的张小曼，而是教室最后排那个传说中的冰山学霸——卓玉宸。

他今天没穿校服，外面套着一件浅灰色的连帽卫衣，头发微微有些蓬乱，微微低着头，阳光刚好落在他侧脸上，勾勒出清晰的轮廓，可那双眼睛，依旧没什么情绪，像个没有感情的雕塑。他手里捏着一张小纸条，正是刚刚老师收上去的课堂练习。

林薇心里咯噔一下，不是吧？问题这么难？她昨晚预习的时候，看到这个知识点就卡住了，当时还想着，幸好死记硬背了答案才勉强蒙混过关。

“……那个……”她有点慌，下意识想举手，手刚碰到课桌沿，就感觉到卓玉宸倏地抬起了头，目光不经意地扫了她一眼。

林薇吓得赶紧把手缩回来，脸颊有点发烫。卓玉宸的视线很轻，像羽毛扫过，可她还是觉得像被烧了一下。

“你。”他开口，声音依旧没什么起伏，“坐下。”

说着，他把那张写着答案的纸条直接扔到了她桌上。纸条边缘微微皱着，显然被捏过。

林薇愣在原地，一时间没反应过来。她这是……被卓玉宸“表扬”了吗？就因为没举手？

张小曼挤眉弄眼地凑过来：“怎么样怎么样？看见没？我们卓学霸，还是记得你的。”

林薇低头一看，那道题的答案确实和昨晚她作弊抄的答案一模一样。她恍然大悟，心里有一种奇异的感觉，像是水结了冰，慢慢有了形态，虽然还是有点硬，但不再是液态那么晃晃悠悠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