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突破

水桶哗啦一声撞在井沿上，李秀雅没工夫理会那声响，心里像有火在烧。王老四笑得那叫一个黏糊，手里还攥着个黑乎乎的烂桃子，那姿势，活像只偷吃了东西被当场拿住的小狗。 “四嫂子，回来啦？你看我这桃子，刚从树上下来的，多新鲜？”王老四献宝似的往前凑，唾沫星子差点喷到李秀雅脸上。 李秀雅嗓门提高了几分：“新鲜？都快蔫儿了，还带着虫眼呢！”她嫌恶地皱了皱眉，绕开王老四进了屋。王老四也不恼，笑眯眯地跟在后面，嘴里还念叨着：“是是是，四嫂子嫌弃，四嫂子嫌弃。不过我说的在先，这院里种的自家人吃，便宜！” 李秀雅往灶台前一站，手上的活计立马麻利起来。起锅烧油，下菜爆炒，香气很快弥漫了整个屋子。王老四蹲在灶台边，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，嘴里学着李秀雅的腔调：“哎呀，嫂子，你这手艺，以后我能跟着学两招不？” 李秀雅正往锅里加盐，闻言头也不抬：“你想学？行啊，从挑水劈柴开始。” 王老四嘿嘿直笑，也不生气：“行，我听嫂子的。”可说着说着，他又凑近了些，“可嫂子，今天那桃子……” 李秀雅手一停，瞥了他一眼：“说了烂了，你还提什么？” 王老四挠挠头，嘿嘿一笑：“我不是……我是说，那桃子虽然烂了点，但汁水多着呢！我寻思着，冬天快到了，咱不能光种地，得想想别的营生。”他顿了顿，又补了一句，“比如，做桃干？” 李秀雅正低头炒菜，闻言抬起头，眼睛亮了亮：“桃干？” “对啊！”王老四眼睛一亮，像发现了什么绝世宝贝，“那天我在镇上 seen 到有人卖桃干，又脆又甜，特招人喜欢。咱家桃子多，摘下来晒干，不是能卖不少钱？” 李秀雅沉默了片刻，然后点了点头：“行，就这么定了。”她丢下锅铲，走到王老四面前，“明天开始，你跟着我去摘桃，别光知道吃，也得学学怎么种，怎么晒。” 王老四一拍大腿，高兴得差点跳起来：“太好了！嫂子，你真是我的救星！到时候赚了钱，我给你买那个……那个银项圈！” 李秀雅被他逗笑了：“就你能贫嘴。”她转身又进了储藏室，不一会儿拿出一把竹篾和几个旧竹篮，“走，去摘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