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 麻烦上门

李秀雅刚把院角的鸡窝擦干净，正准备去河边挑水，就听见外面闹哄哄的。她撩开帘子往外看，只见王老四领着三个半大小子堵在院门口，一个个都撅着嘴，像是一群蔫了苗的小萝卜头。 “秀雅是个聪明人，”王老四叉着腰，唾沫星子喷得老远，他那张油光锃亮的脸凑到跟前，眼珠子滴溜溜转，“听说你家里存了不少粮食？借点花花行不行？” 李秀雅心里“咯噔”一下。她嫁给王老四半年多了，日子虽然清苦，倒也安稳。开春时她靠着捡来的种子，种了一小片菜地，收成都算不错。可手上根本就没存什么粮食，家里吃的是刚做过饭的饭，剩下的都喂猪了。 “王叔，家里揭不开锅？” 王老四顿时不乐意了，脖子一梗：“揭不开锅？我王老四还能揭不开锅？就是看看你这新媳妇日子过得挺滋润啊！” 他身后那三个小子也凑上来，你一言我一语地起哄。李秀雅没办法，只能指了指屋里：“王叔，家里没多少余粮，我这就去给你拿些红薯。” 王老四闻言眼睛一亮，伸手就要去掀李秀雅的衣裳：“我就知道你这媳妇不错！” 李秀雅一个趔趄，差点摔倒。旁边三个小子哄笑起来，更起劲地推搡着。李秀雅脸一红，心里又气又急，伸手去挡：“王叔，你别动手动脚的！” 王老四却一把搂住她的胳膊，嘴里还嘟囔着：“就摸摸，怎么了？” 李秀雅晓得了，这王老四也是个色胆包天的主儿。她猛地甩开他的手，转身往屋里冲。王老四愣了一下，随即咧嘴一笑：“小丫头片子还敢反抗？” 他摆摆手，示意那三个小子：“走走走，咱们走。” 可刚走出两步，王老四又折回来，从腰间摸出一个破布包，往李秀雅面前一扔，低声道：“这是点心意，你别跟我一般见识。” 李秀雅打开一看，里面只有几块发霉的干菜，还带着一股子馊味。她皱着眉头：“王叔，你这……” “不多，不多，”王老四摆摆手，转身就走，“告辞了。” 李秀雅站在原地，手里捏着那包干菜，心里堵得慌。她咬了咬嘴唇，最终还是把干菜收了起来，准备晚上做点咸菜就着吃。可刚一转身，就听见外面传来一阵吵闹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