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第一次舞台炸锅了

寒风像刀子刮在脸上，林凡裹紧了身上这件洗得发白的冲锋衣，里面三层加起来愣是冻得他哆嗦。手里攥着个可能快没电的手机，屏幕还亮着一条推送：『恭喜加入星梦经纪公司预备役偶像计划！』屏幕底下，是银行卡余额余额三个字，后面跟着密密麻麻的三个零——不是日元，那是他的工资。 “操蛋。”林凡低声骂了一句，把手机揣回兜里。身上这点钱，够他在东京吃仨胳膊肘饭，或者买三公斤菲力牛排天天吃，看样子选前者。他得找地方落脚，再想想下一步怎么走。偶像预备役？听着挺美，但就他这情况，先解决温饱再说。 刚拐进一条小巷，头顶突然传来几个穿白色制服的人影，还带着什么东西砸在地上。林凡下意识抬头，看见几个熟悉的卡通造型的路标被砸歪了。再往上看，几只黑漆漆的鸟呼啦啦飞起来，留下几片羽毛。 “搞什么！”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这动静也太大了。他绕开那几人，从另一边巷子里溜出去，想找个安全点的地方看热闹。 巷口不远处，正围着一群人，看穿着像是附近高中的学生，叽叽喳喳的。林凡凑过去，扒拉着人缝往里看，只见一个穿着亮粉色练功服的小姑娘背对着他，正对着一个白底黑字的小牌子念念有词。那牌子是他昨天刚买的，写的是新手偶像的安身立命之道的第一条：脸皮要厚！ 林凡嘴角抽了抽。这小姐姐看着不过十五六岁，但那背对着人的背影，挺挺的，像根旗杆。她念得挺投入，嘴里蹦出几个词还挺像那么回事，什么“粉丝是衣食父母”、“偶像的爱是源源不断的能量”。 可惜，真当起来，完全不是一回事。林凡刚想笑，就听见身后传来一个粗着嗓子的大男孩声音：“喂！你！那个谁！我女人！刚才你怎么说‘偶像的爱是源源不断的能量’？我看你是‘粉丝的帽子就是我的能量’！” 说话的是个高个子男生，穿着黑色皮夹克，敞着怀，里面露出印着“MVP”的白色T恤。他手里还拿着一个半旧的扩音器，正对着那粉色练功服的小姑娘比划着什么。林凡没看清那姑娘长啥样，但听那语气，估计是熟人，关系还不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