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糊穿天的练习生

林凡缩着脖子，搓了搓冻得发红的耳朵。东京的夜风，比他预想的还毒。手机电量剩个位数，身上就几百块人民币，口袋里摸出几张红蓝卡，全是昨天在机场顺手买的，现在看来，简直像是祭品。 身后那栋灯火通明的“星梦集团”大厦，像座黑铁铸的巨兽，吐着霓虹，恶狠狠地盯着他。刚才一个看起来挺和善的接待，把他糊里糊涂地带 сюда，现在这接待估计早跑没影了。 “预备役？这他妈是预备役吧！”林凡对着大厦骂了一句，声音小得像蚊子叫。他想起国内那帮朋友，再怎么嘲笑他瞎折腾，也没想到他真能一头扎进这深不见底的泥潭。 进到大厦一楼大厅，暖气倒是挺足，人却不多。一个穿着白大褂、戴着眼镜的年轻 woman 正坐在柜台后面，看到林凡，先是一愣，随即拿起笔在他名字上划了划。 “林凡？是今天来报道的新人？”她头也不抬地问。 “啊，对，我是刚……” “不用说了。”她打断他，指了指旁边，“身份证，社保证明，学历证明，还有最近三个月无犯罪记录证明，带照片。” 林凡懵了。他这三样，除了身份证，其他两样国内刚办，还在路上。无犯罪记录？他喝酒打架被抓过？没啊…… “我是……” “公司规定。”她头也不抬，“明天十点前，把剩下的补给我。然后去三楼化妆室，领衣服，换上，拍了照片发给我。” 林凡彻底傻眼了。化妆室？这跟让他去皇宫门口当太监没区别啊。 “还有，报到证、毕业证、学位证，这些也明天补。”她终于抬眼看他，镜片后的眼睛没什么情绪，“名单上就五个，你一个，其他四个人，今天已经去二线 Casting 了。我们这里，只负责培养预备役，没有下一阶段。” “预备役，就是一年之后，如果表现好，才能转为正式练习生。”她顿了顿，补充，“表现不好，就滚蛋。” 林凡感觉一阵天旋地转。滚蛋？他大老远跑来东京，就为了当一年“预备役”然后滚蛋？这算什么？ “所以……我签的合同是？”他声音都有点发颤。 她愣了一下，似乎觉得他问得有点傻：“当然是预备役合同。正式合同，要等转正之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