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她的温柔

林风吐了口酒气，辛辣的火烧着喉咙。他揉着额角，有点晕乎乎的。旁边那女人还在哼，特轻柔那种，听得人烦又烦。 “哼什么哼，”林风骂了一句，带着酒气，就近了些，“吵死了。” 女人没应声，只是抬眼看了他一下。那眼神……冷冰冰的，像看垃圾。林风心里烦，又灌了一口酒。这酒真难喝，他越想越气，越气越想喝。 他手一抖，酒杯差点砸了。女人眼快，手一伸，堪堪稳住了杯子。杯沿擦着他的手，凉飕飕的。 “你喝多了。”女人声音还是那么冷，像块冰。 林风咧嘴笑，带着醉意：“多？我看你多！呜呜呜，是谁啊？怎么不说话？”他把杯子往旁边一推，也不管洒没洒，直接往女人身上蹭了蹭。 女人眉头皱得更紧了，往后退了半步，手臂撑在桌上，把他挡开。林风蹭了个空，差点摔倒。 “林风。”女人终于开口，这次声音没那么冷了，但还是很硬，“我再说一遍，你喝多了。少喝点酒，对身体不好。” 林风看着她，眼睛迷离。他突然觉得她没那么讨厌了，至少……比刚才那杯酒好喝。他摇摇头，抓住她的手腕：“我不喝，我想喝你。” 女人手腕一挣，没挣脱。她愣了一下，低头看着林风那张烂醉如泥的脸。他嘴角还沾着酒渍，眼睛亮晶晶的，像只没睡醒的猫，可又带着点疯疯癫癫的试探。 “林风，你清醒一点。”女人伸手探了探他的额头，入手温热。 林风抓住她的手，用力握住，力气大得让女人吃了一惊。他把她拉近，鼻尖几乎碰到她的：“阿瞳……不，你不记得我了吗？我们不是……” 女人瞳孔骤缩，猛地把他推开。她后退两步，眼神里闪过一丝惊慌，但很快又被冷硬取代。 “你认错人了。”她冷冷地说，“我警告你，离我远一点。” 林风被推得一个趔趄，差点摔倒。他捂着胸口，感觉疼得厉害。不是喝酒喝的，是心里疼。 “阿瞳……”他喃喃自语，眼神空洞，“你怎么不记得我……” 女人看着他，眼神复杂。她张了张嘴，想说什么，最后还是没说出口，只是转身就走。 林风看着她的背影，心里像被刀挖了一块。他追上去两步，拉住她的裙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