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高中生活

我这残魂野鬼的身子，搁现代，指定得是个活尸。可惜啊，我就是活尸，可这年头，活尸也不容易混。要不大半夜溜进高中后门，还能吸个两三个小年轻？唉，我这是干啥呢，我这岁数了，还干这偷青菜的事。 那阵子，我寄居在大学城附近，离几所高中都不远。起初是想凑凑热闹，看看现在的年轻小子们，是不是还跟五百年前一个熊样。结果，还真让我瞅见几个有意思的。 就说那个高中吧，我老远就闻到一股子青春味儿，不是香，是那种汗味儿混着泡面味儿的。后门那块地，本来是堆废弃自行车的，现在成了小混混们的地盘。我身子骨是硬的，但老精气神儿不行，溜进去那叫一个费劲。得，干脆，偷偷钻进隔壁学校的教学楼。 那楼道，白得晃眼。学生们的课间吼得震天响，什么周杰伦，什么Taylor Swift，换着花样烦人。我这老骨头，听着这些新玩意儿，心里头啊，还真有点小激动。 可我这激动，没过三分钟，就给折腾没了。我这游魂，想在一个地方多待会儿都难，风一吹就得跑。就那么着，我每天跟着学生们的课表转悠。语文课，数学课，外语课……我听着，像是在听天书。可人家学生，那叫一个专注。 就有一回，我在三楼走廊，瞅见个哥们儿，正对着个白本本咬笔头。他边啃边嘟囔：“这破函数，我他妈怎么学不会啊！”那眼神，那语气，跟我当年啃《道德经》时一个熊样。我当时就乐了，我得承认，这小年轻，有股子韧劲儿。 他叫啥，我不记得了。反正那晚，我老远看见他在路灯下刷题，那架势，学得真上心。我心里头啊，就想，这小子，将来能成啥事儿？我五千多年了，看得多了，皇帝轮流做，今日到我家……啥的，没见过啥大本事。但就这小年轻，比那些掌权的老家伙强多了。 从那会儿起，我有时候，就喜欢溜达到他们学校。看着他们上课，下课，打球，谈恋爱，心里头啊，挺有意思。他们脸皮薄，�отать就能脸红得跟个苹果似的。那感情，火辣辣的。我看着，有时候都忍不住想，我得找个道儿，也体验体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