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章 无声守护

他蹲在那条肮脏的小巷里，手里捏着那块半透明的玻璃碴子，眉头皱得死紧。玻璃碴子边缘锋利得吓人，对着昏暗的光源看了看，深褐色的，带着点残酒味。难怪自己的鞋底老磨破，这鬼地方到处是破玻璃，跟被人扔垃圾似的。 “他妈的，又是这鬼样子。”陈默低声骂了一句，四周静得只听得见自己粗重的喘气声。这案子真是越来越邪门了，调查了一个星期，线索却像死了一样，连个鬼影子都抓不到。 他站起身，拍了拍裤子上的灰，抬头看了看周围。巷子口亮着个昏黄的路灯，光秃秃的，连个虫子都飞不到。远处传来几声狗吠，一阵风吹过，卷起地上的尘土，呛得他直咳嗽。 “林队，你能不能带点像样的案子来？”陈默对着手机里的人嘟囔了一句，声音里透着一股子不耐烦。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，才传来林队的声音：“陈默，你有什么新发现？” “发现个鸡毛蒜皮。”陈默叹了口气，“就几片破玻璃，不知道谁这么没素质。”他顿了顿，又补充道，“还有，这地方味儿真tm难闻，垃圾桶都堵了，臭得要命。” 电话那头的林队没说话，估计也知道这案子啥时候能见着光。陈默挂了电话，晃晃悠悠地往回走。路过一家小酒馆的时候，他闻到一股熟悉的酒味，忍不住停下了脚步。 酒馆门口挂着块破旧的招牌，上面写着“一口闷”。门口围着一群人，吵吵嚷嚷的，不知道在说什么。陈默皱了皱眉，走了进去。 酒馆里面昏暗潮湿，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子酒气和烟味。吧台后面坐着一个胖子，正吧嗒吧嗒地抽着烟。见陈默进来，胖子抬起头，皮笑肉不笑地打招呼：“小陈，怎么来了？找事儿？” “没的事。”陈默接过酒保递过来的酒，一饮而尽，“就是路过，来看看生意怎么样。” 胖子嘿嘿一笑：“还能怎么样？一群酒鬼，就知道喝酒。”他顿了顿，又补充道，“对了，有人看到过一个女的，长得挺漂亮，今天下午来过这儿。” 陈默一愣，随即皱起了眉头：“哪个女的？” “不知道，穿件红衣服，长得挺高挑。”胖子晃了晃手里的酒杯，“喝了一瓶啤酒，就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