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真相大白

陈默蹲下身，捡起一块半透明的碎片，对着昏暗的光源看了看。玻璃碴子，边缘锋利，像是……啤酒瓶底子。他皱了皱眉，又在旁边发现了几片，颜色都是深褐色的，带着点残酒味。难怪鞋底老磨破，这鬼地方到处是破玻璃。 他站起身，借着远处巷口透出的微光，环顾四周。纺织厂的大铁门锈迹斑斑，上面插着一把生了锈的铁锁，显然不是最近换的。但周围却异常安静，除了风声，连个鬼影子都没有。这地方邪门得很，明明就在市区边缘，却感觉像是被隔了一层。 “滴滴滴……”口袋里的手机震动起来，陈默掏出来一看，是老刑那怪老头。他接起来，电话那头传来老刑沙哑的声音：“默子，你那边有进展没？我刚才又去趟鸽子楼，那小子家窗户没关，窗帘拉了一半，灯还亮着呢。” 陈默心里咯噔一下，这不对啊，他明明记得自己走的时候关了灯，还锁了门。难道……出事了？他摇摇头，压下心头的不安：“老刑，暂时没新发现。我这边还在查，纺织厂这片儿有点奇怪。” “奇怪？什么奇怪？”老刑的声音透着一股子急切。 “玻璃碴子，不少，像啤酒瓶底子。”陈默随口说道，“其他就没了，这地方像是被废弃了好几年。”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，老刑突然问：“默子，你是不是在纺织厂后面？” 陈默一愣：“嗯？你怎么知道？” “我刚才绕着你初步摸了一圈，确认了 treinado 都在你说的那片。你小心点，那地方不干净。”老刑叮嘱道。 “谢了老刑，我会的。”陈默挂了电话，心里却像打翻了五味瓶。老刑这老头，平时吊儿郎当，关键时刻还挺靠谱。 他深吸一口气，再次回到废弃车间门口。风呼呼地刮着，吹得破烂的窗户纸哗哗作响。他想起老刑的话，再看看眼前这片荒芜之地，冷汗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。 “难道……钟浩不是单纯失踪？”陈默喃喃自语，脑海里突然闪过钟浩那张瘦弱却倔强的脸。钟浩失踪前，似乎总在调查什么，但具体是什么，他本人却讳莫如深。 他握紧口袋里的手机，感觉握着一块冰冷的石头。真相，可能就在这片荒芜的废墟之下。他深吸一口气，再次迈开脚步，朝着纺织厂深处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