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意外之财

老城区，凌晨一点，鸽子楼后面那片废弃的纺织厂，墙皮剥落得厉害，风一吹就能哗啦啦往下掉。陈默摸着黑往前走，脚下是厚厚的落叶，踩上去声音挺大。玻璃碴子扎脚，他得小心点。这地方他熟，以前跟着师傅办案子来过几次，都是些鸡毛蒜皮的小事，最多也就是个盗窃案，离奇失踪这还是头回。 “老王，陈默来了。”里面传来个沙哑的声音，像是有人扯着嗓子喊。 “哎呀，来了来了，快进来！”一个穿着黑色夹克的男人影影绰绰地从昏暗的灯泡下晃出来，是个三十岁左右，瘦高个，脸色有点发黄。 陈默没多问，直接跟着他钻进纺织厂废弃的车间。里面比外面更暗，只有几盏应急灯忽明忽灭，光线惨白，勉强能看清周围。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子霉味和灰尘味，还有一股说不出的，像是机油混着烟草的味道。角落里躺着几个破旧的麻袋，估计是以前用来装纺织品啥的。 “老王，到底怎么回事？失踪的年轻女人，跟你说清楚点。”陈默打开手机手电，光柱扫过去，老王搓着手，眼神有点闪烁。 “唉，别提了，净是些怪事。”老王把陈默领到车间最里面的一个隔间，那里有个破木门，门半开着。“就是她，小雅，昨天……昨天早上发现的。” 陈默推门进去。里面不大，堆满了废弃的机器零件和杂物。昏暗的手电光下，一张白床摆在角落，旁边的地板上，一个女人蜷缩着，穿着一身白裙子，身下好像……好像有点血迹。陈默皱了皱眉，走过去蹲下身。 “人呢？”他问。 老王的脸色更白了，声音也更低了：“被……被人拖走了。” “什么意思？被绑架了？”陈默心里咯噔一下。这种案子他见得多了，但每次都让人头疼。 老王摇摇头，嘴唇哆嗦着：“不……不是……昨晚她把那包东西……扔到外面了。” “什么包东西？” 老王指了指旁边的木架，上面放着个鼓鼓囊囊的黑色塑料袋。“她在房间角落找到的，用旧报纸裹着，不知道哪来的。打开一看……都是钱，崭新的钞票，快有一万块吧。跟她抱怨了几句，让她别这么傻，东西来历不明，万一是个陷阱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