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背后黑手

“老城区？”陈默把水杯往桌上一放，声音有点沉。老城区是什么地方，那一片地方要么是些摇摇欲坠的老房子，要么就是没人要的废弃工厂，半夜都人迹罕至，哪来的案子。张队的电话一来就是这两个字，直接就把他拽过来了。 到了现场，果然是老城区里头一栋废弃好多年的厂房。大铁门锈得跟铜钱似的，勉强能拉开一条缝。陈默皱着眉钻进去，一股子混合着灰尘和铁锈的酸臭味直往鼻子里钻。四周黑灯瞎火的，只有几根插在地面上的应急灯忽明忽灭，勉强照亮脚下的小路。风从破窗户吹进来，呜呜响，听着瘆人。 “人呢？”陈默抬头问带着头的年轻警员。 “还在里面搜索，队里来了人手，估计快结束了。”年轻警员一边走一边说，声音闷闷的，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。 陈默没再多问，径直往厂房深处走。厂房里头一片狼藉，机器东倒西歪的，墙皮剥落得厉害。几只老鼠在地上瞎蹿，被惊动后“嗖”地一下窜进阴影里。空气里弥漫着一股腐烂的味道，不知道是哪个角落堆了什么烂东西。 “发现了什么？”陈默在正中间一个空荡荡的大车间里停下。这里以前估计是生产车间，地上全是碎玻璃渣和不知道什么金属刮出来的一道道划痕。 年轻警员从旁边一个角落里走了出来，手里还拿着个证物袋。“队长，我们在西边那个废弃的办公室里找到的。” “什么？”陈默心里咯噔一下，走过去。 办公室里东西不多，一张破桌子，两把椅子，墙上挂着几幅蒙尘的画像，看不清是什么意思。年轻警员指着地上。“这里，办公桌下面。” 陈默蹲下去，借着应急灯的光照。地面上干干净净的，除了几片落叶，啥也没有。可就在桌子底下，一个早上穿的白球鞋的鞋印特别显眼。 “不止一个。”另一个警员走了过来，手里拿着个小型相机，“我们还在墙角发现了几个，像是有人爬出来的痕迹。” 陈默眯起眼睛。爬出来的痕迹？这办公室窗户小得可怜，底下也没东西能垫脚，怎么爬？他站起身，环顾四周，目光落在了墙上那几幅蒙尘的画像上。 其中一幅画像是个穿旗袍的女子，周围几个人的目光似乎都集中在这幅画上，包括那个年轻警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