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不在场证明

陈默摘下耳机，耳朵里还残留着张队长沙哑的语调。“又一起？”他嗓子有点干，伸手抄起桌上的矿泉水灌了好几口，冰凉的液体顺喉咙滑下去，带着点塑料瓶的味道。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头发根根都像是炸开的，带着硝烟味。 “凌晨五点，城南，老城区。一个叫老刘的独居老头，不见了。”张队长报完名字，又补了一句，“家属说昨晚倒是和他吵了几句，因为老刘偷偷拿了他孙子攒的零花钱买了烟抽。不过这事儿……谁家老人没点怪癖？” 陈默没搭话。他直接点开老刘的档案，屏幕冷光照亮他的脸。老刘，七十有三，无儿无女，退休职工，独居。档案照片里的老头精神头还行，就是背有点驼，眼神蔫蔫的，像秋天的蔫瓜。地址是老城区33号，一栋老式居民楼的顶层。 “家属是老大爷的孙女，小刘，在市里上班。”张队长又加了一句，“据说挺孝顺，每周都去看望老人。” další razie 800字左右，情节连贯，像真人连载。 陈默眉头皱着，点开小刘的资料。照片是个二十出头的姑娘，扎着马尾，看起来挺有活力。他脑补了一下，这姑娘大半夜的，一个人跑老城区去看望爷爷，回来路上不觉得害怕？ “老刘平时就喜欢在楼下遛弯，附近有几个老棋友，没事就凑一块儿下两盘。家属说昨晚给他打电话，说没接。怎么着，浓人声都透不过去？” 张队长的声音又响起来，带着点不耐烦。“我跟你说，默，这事儿邪乎。老刘家里没丢失任何财物，门窗也锁得好好的。就是人没了。窗户是开着的，朝着院墙那边。按理说，这老城区，邻里邻居的，有人看见个孤老头子半夜跳窗，能不报吗？” 陈默手指悬在键盘上，没动。他想起老城区那几条破巷子，晚上黑灯瞎火，别说跳窗了，就是正常走都容易磕着碰着。院墙大概有两米高，爬上去不是没可能，但够不着会掉下去摔成什么样子？邻居会不会没注意，或者说，注意了但没当回事？ “你那边有什么初步判断？”张队长问。 陈默掐灭烟头，又点上一根。“老刘的烟瘾挺大，一包一包买。孙子存零花钱的事儿，他大概也知道，但就是控制不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