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老患者归来

老王刚在卫生院墙外转悠了两趟，就觉得这地方邪乎得慌。天色都快黑了，院子里那盏灯泡还亮得刺眼，惨白惨白的，把四四方方的地面照得一片惨白。他眯着眼，绕着那两扇糊着白纸的玻璃门走了两圈，砖墙上头那些杂草叶子在夜风里吹得哗哗响，跟院里那股子怪味儿似的，绕不散。 他老远就听见了院里有人说话，这会儿天都黑透了，还这么热闹？老王心里嘀咕着，抄着手就往跟前凑。刚绕到墙根底下，就见个穿红裙子的小姑娘，怀里抱着个娃娃，正对着玻璃门使劲喊：“哥哥，哥哥，你在哪儿啊？” 玻璃门上，一个白脸大夫正对着小姑娘笑，眼睛却挤成一条缝，看着阴森得很。小姑娘喊了好几声，白脸大夫也没搭理，就那么自顾自地对着门里喽喽。老王躲在墙根底下，心里直犯嘀咕：“这黄花大苗的姑娘，抱着个啥玩意儿，还当起医生来了？” 正想着，那红裙子姑娘突然抱着娃娃腿一蹬，倒了下去。白脸大夫立马就不乐了，哼了一声，弯腰把躺倒的姑娘捡起来，一把就塞进了个黑乎乎的大袋子里。那袋子沉得很，小姑娘在里面哼哼唧唧的，像是要死了一样。 老王看得一愣一愣的，这大夫……不对劲啊。他眼珠子转了转，趁大夫转身去配药的时候，蹑手蹑脚地溜进了院子。院子里树影婆娑，那股子怪味儿更浓了，老王吸溜了吸鼻子，心里直犯怵。 他悄咪咪地绕着药柜走了一圈，眼珠子滴溜溜地转，心里还琢磨：“这大夫给啥药啊，能让人躺下就不醒？” 突然，一个沙哑的声音在他背后响起：“老小子，又来瞎转悠啥？” 老王吓了一跳，赶紧回过头，就见个穿白大褂的中年男人，手里还捏着个BP机，正冲他挑眉毛。老王心里咯噔一下，赶紧堆起个笑脸：“哟，小李啊，什么风把你吹来了？” 那叫小李的中年男人，也就是卫生院的药房王师傅，嘿嘿一笑：“我去看看那丫头咋样了。你小子，又想干啥？” 老王搓了搓手，嘿嘿一笑：“我这不是闲着没事，来看看咱这卫生院，生意咋这么好吧？” 王师傅一巴掌拍在他肩上：“少贫嘴！赶紧走，要唱戏了！” 说完，王师傅就溜走了，留下老王一个人在院子里。他看着那红裙子姑娘被丢进黑袋子里，心里直犯嘀咕：“这卫生院，到底藏着啥名堂啊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