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九章 全城恐慌

老王晃荡到厨房，打开饮水机，接了杯水。枸杞菊花茶？他突然觉得特没劲。这破事儿闹的，脑子天天嗡嗡响，还时不时能瞅见点不着边际的玩意儿，特瘆人。他咽了口唾沫，感觉喉咙都干了。这玩意儿也不是啥好事儿，纯纯的灾难。 他叹了口气，把水杯往桌上一放，眼睛没来由地飘向了窗外。今天阳光不错，街上人影绰绰，跟往常似的。可老王瞅着，就觉得透着一股子别扭。那些人啊，走路姿势都好像不太对劲，眼神呆滞，跟丢了魂儿似的。 “完了，”老王心里咯噔一下，“这事儿要捅出去，不得全城恐慌？” 他是个普通人，吃五谷杂粮，喝白开水。以前上班就摸摸鱼，下班就回家睡觉，日子过得那叫一个平淡。可自从他脑袋里多出个“玩意儿”之后，这种平静就彻底没了。 老王下意识地摸了摸脑门。那里头像是塞了个闹钟，嗡嗡地响。他使劲儿想，但除了更烦躁，啥也瞅不见。这玩意儿是个玄学，说它邪乎就邪乎在这儿。 正烦着呢，手机响了，是李娜。这姑娘是老王发小，以前常一起打游戏，后来不咋联系了，最近才加回微信。电话那头，李娜的声音透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紧张。 “老王，你看见新闻了吗？全城都……都怪怪的！” “啥新闻？”老王心里咯噔一下。 “那个……就是那个，说有人突然就能看见东西了！吓死我了！”李娜的声音都变了调。 老王脑子里嗡的一声，差点没把手机摔地上。他赶紧问：“你看见啥了？” “我……我看见我家楼下那棵老槐树晚上会动！” 老王怎么不乐意呢？他脑子里那个玩意儿最近越来越厉害了，晚上睡觉都能瞅见些乱七八糟的玩意儿，无形无质，飘忽不定，看得他睡不好觉。现在全城都这样了，还真是应了那句老话——天下大乱。 挂了电话，老王直接冲出了家门。他得去证实一下！脑子里那个玩意儿不是说谎精，虽然它有时候瞎蹦迪，但大体上还算靠谱。 街上人越来越多，气氛却越来越不对劲。那些“通灵儿”真的没隐藏好，他们的眼神不时瞟向四周，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恐惧和好奇。 老王在街上狂奔，脑子里一片混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