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八章 败犬哲学

老王晃荡到厨房，打开饮水机，接了杯水。枸杞菊花茶？他突然觉得特没劲。这破事儿闹的，脑子天天嗡嗡响，还时不时能瞅见点不着边际的玩意儿，特瘆人。他咽了口唾沫，感觉喉咙都干了。这玩意儿也不是啥好事儿，纯纯的灾难。 他靠在料理台上，脑子里嗡嗡作响，像是有无数个小蜜蜂在打架。他试着集中精神，想让自己的脑子静一静，结果越想越乱。那些虚无缥缈的身影，那些令人毛骨悚然的低语声，在脑海中挥之不去。 “哥们儿，你这天脑子是多大的电驴啊？整这么个永动机是图啥？”老王自言自语，脸上露出无奈的笑容。 就在这时，他眼角的余光瞥见水槽下方的管道里，似乎有个小黑点在蠕动。那黑点一闪而过，快得让他以为是错觉。老王皱了皱眉，蹲下身仔细查看。管道口黑漆漆的，别说看清那是什么玩意儿，就连个影子都看不清。 “搞什么鬼？”老王自言自语，伸手往管道里一探。他的手指刚碰到管道内壁，那黑点突然加速，朝着他的手指猛地窜了过来。老王一惊，连忙缩回手，指节上留下了一道红痕。 “嘿，有反应啊！”老王摸着指尖，脸上露出一丝兴奋。他意识到，自己这脑子虽然是个灾难，但也可能是个宝贝。他开始频繁地尝试各种方法，试图让自己看到更多的东西。 接下来的几天，老王的生活变得异常诡异。他每天都会到厨房，盯着水槽下的管道发呆。有时，他会看到一些奇怪的符号在管道里闪烁；有时，他会听到一些模糊不清的低语声；有时，他甚至会感觉到一股冰冷的触感，从管道里传来。 老王逐渐摸出了一些规律。他发现，只有在他集中精神，试图去看的时候，那些诡异的现象才会出现。他开始沉迷于这种探索，仿佛在寻找某种答案。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这种能力，也不知道这能力会给自己带来什么。 这一天，老王又在厨房里浪费时间。他盯着水槽下的管道，试图看穿那黑漆漆的管道。突然，他眼前一亮，管道里浮现出了一个模糊的身影。那身影高大而模糊，仿佛是一个巨人，正缓缓地朝着他走来。 老王的心跳加速，他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