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章 援手是毒药

老王晃荡到厨房，打开饮水机，接了杯水。枸杞菊花茶？他突然觉得特没劲。这破事儿闹的，脑子天天嗡嗡响，还时不时能瞅见点不着边际的玩意儿，特瘆人。他咽了口唾沫，感觉喉咙都干了。 这玩意儿也不是啥好事儿，纯纯的灾难。昨天在公司茶水间，他就看见一个平时挺老实的小李，对着空气使劲儿指手画脚，嘴里还念念有词。老王当时就懵了，想躲都躲不及，眼睁睁瞅着小李把自己弄得灰头土脸，最后还瘫坐在地上，眼神直勾勾的，跟丢了魂儿似的。 小李现在怎么样了？老王心里有点打鼓。他自个儿这情况，要是在公司被看见了，还不被当成神经病？老板那脸色，想想都吓人。扣工资是小事儿，被开除都得算轻的。 “滴滴滴——”手机又响了。老王拿出来一看，是老婆发来的微信：今晚别加班了，我闺蜜来家里吃饭。老王嘴角抽了抽，又赶紧回复：行，我十点回去。 他哆嗦着手指，点了个“好”。老婆总说加班伤身，催他早点回。可他现在哪回得去？脑子这动静，根本没法睡。尤其是晚上，黑暗里更容易看见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。 他想起刚才看到的那个小李，心里更慌了。要说这年头，邪门事儿是真多。以前吧，老王只是觉得社会太复杂，现在倒好，连虚无缥缈的事儿都找上门了。这世界，是真变天了。 “叮咚——”门外传来了门铃响。老王心里咯噔一下，谁啊？这都八点半了，谁还来串门？他走到门口，透过猫眼往外瞅了瞅——没人。 他正纳闷呢，楼上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，接着是钥匙开门的声音。邻居老张。老张家就住他楼上，老伴儿走得早，一个人过日子，平时挺孤 Spectral。老王心里咯噔一下，赶紧开了门。 “老王啊，你小子怎么还没走？”老张叼着根没点着的烟，乐呵呵地问。 “张叔，我刚准备回呢。”老王比划着，“晚上有事。” “没事没事，上来坐坐，跟你聊聊。”老张说着就要往楼上走。 “哎，张叔，您先别走，我正想上厕所。”老王赶紧拦着，“您先在楼下坐会儿。” 老张愣了一下，看了看老王，又看了看门口，嘿嘿笑了两声：“行，那我就坐这儿等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