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章 异变蔓延

老王揉着太阳穴，从椅子上站起来。颈椎咔咔响了一声，他没在意，只是活动了一下脖子。办公室里死气沉沉的，连个苍蝇掉地上的声音都听不见。他摸出手机看了看时间，晚上八点三十二分。明天得早点来，不然又要扣全勤工资。 他晃悠到厨房，想泡杯枸杞菊花茶。水烧开了，刚放下茶叶，脑子里突然“嗡”的一声，比昨晚还响亮。眼前一阵发黑，他差点没站稳。 “又来了……”老王苦笑一声，扶着水槽边缘。这该死的觉醒，半个月了，他还能上班全靠脸皮厚。 他端着茶杯回工位，刚坐下，旁边隔间的李姐就探头过来，小声问道：“小王，晚上不走了？” “是啊，今晚加班。”老王含糊应了一声，眼睛却不自觉地飘向窗外。 今晚有点奇怪，路灯的光晕边缘似乎有些扭曲，像被手拨弄过的水波纹。他皱了皱眉，没太在意，可能是自己最近太累，眼花了。 泡好茶，刚喝了一口，手机突然响了。是房东打来的，说下周要涨房租，涨幅百分之五十。 老王心里咯噔一下。他这半年工资就涨了三百块，房租涨这么多，生活压力陡增。他握着手机，感觉手心有点出汗。 “喂，房东，我……我能不能晚点再涨？”老王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和。 “不行啊，地段这块儿，涨是必然的。”对方语气硬邦邦的，“你这种小公司，也就只能扛一下。” 挂了电话，老王盯着杯中的茶叶，水已经凉了。他想起上个月邻居老张，也是做小生意的，突然就消失了。有人说，他半夜听到过奇怪的嚎叫声，挺瘆人。 老王咽了口唾沫，目光再次投向窗外。这次，他能更清楚地看到，路灯边缘扭曲的地方，似乎有个模糊的黑影在蠕动。像……像一条蛇。 他猛地后退一步，打翻了茶杯。茶水泼在键盘上，留下大片湿痕。 “操……”老王低声咒骂了一句，抓起外套就往外走。今晚，他不想加班了。 走出办公楼，夜风一吹，老王感觉脑子更乱了。那黑影到底是什么？是幻觉吗？他摇了摇头，可能是眼花，或者是最近压力太大，精神出了问题。 但随后，他耳朵里又传来了那种“嗡嗡”的声音，比刚才更清晰，仿佛就在耳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