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虚空凝视

老王关掉网页，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。办公室里只剩下他一个人，空调呼哧呼哧地喘着气，窗户外的天色已经彻底黑了下去。他伸了个懒腰，打了个大大的哈欠，感觉骨头缝儿里都透着一股子懒散。 “终于搞定了。”老王自言自语地拍了拍自己的胸脯，似乎觉得自己完成了一项艰巨的任务。然而，他并没有急着收拾东西走人，而是鬼使神差地重新打开了电脑，打开了一个他平时很少看的网站。 这个网站是一个以“虚空凝视”为名的论坛，里面的内容五花八门，但都有一个共同点——那就是里面的人都在讨论自己能够“看”到的东西。老王本来对这个网站嗤之鼻鼻，觉得是些无聊的鬼话。但今天，他鬼使神差地点开了一个帖子，标题是《我可以看到虚空里的东西，你们相信吗？》。 帖子的内容很简单，就是楼主讲述了自己从什么时候开始能够“看见”虚空里的东西，以及他看到的那些离奇古怪的画面。老王本想关掉页面，但那帖子里的内容却像是有魔力一般，让他停不下鼠标。 他越看越起劲，仿佛自己真的能够“看见”那些虚空里的东西一样。那些帖子里的内容越来越离奇，有的说看到了透明的影子，有的说看到了扭曲的时空裂缝，还有的说看到了外星生物的飞行器。 老王的心跳越来越快，他感觉自己的脑袋里就像是有无数个镜头在同时运转，那些画面在他的脑海里不断闪现。他开始害怕起来，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也感染了那种怪病，能够看到那些别人看不到的东西。 “这到底是怎么回事？”老王感到自己的脑袋越来越疼，好像要炸开来一样。他关掉了电脑，决定回家好好睡一觉。 回到家，老王依然无法平静。他躺在床上，眼睛睁得很大，脑子里的事情一件接一件地闪现。他开始怀疑，自己是不是真的能够看到虚空里的东西。 “难道……”老王感到自己的心跳越来越快，他坐起身来，走到窗边。窗外是一片漆黑，但老王却感觉自己的眼睛能够穿透黑暗，看到那些隐藏在黑暗中的东西。 他感觉自己的眼前有无数个影子在晃动，那些影子看起来很真实，但仔细一看却像是一系列Symbols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