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：震惊！

老王头唾沫星子擦干净了，咂咂嘴，眼睛又亮了几分，指着我，哈哈傻乐，“对对对，就是那个！就你小子！老子说啥来着？你就是块璞玉！晦暗Attempt的璞玉！不过嘛……” 他凑近了些，压低声音，但气势不减，像只得了美味的老猫，舔着嘴唇：“以后跟着我，保证你……呃……有肉吃！有酒喝！还有，以后谁要是敢惹你……” 他顿了顿，神秘兮兮地眨眨眼，声音更小了，几乎要钻进耳朵里：“老子罩着你！听见没？” 我忍不住翻了个白眼，心里嘀咕：你喝醉了，胡说八道就算了，还敢提这茬？想当年我可不是这种没出息的，虽然现在日子是不好过。 不过，这老头既然都把钱掏出来了，我总不能真的把柴刀一扔走人吧？而且，我确实需要钱，家里老婆孩子都等着吃饭呢。再说了，这老头虽然醉醺醺的，但在我印象里，似乎也没干过太过分的事，除了嘴贫。 “行吧，”我终于松口，“有个条件。” 老王头精神一振，眼睛瞪得溜圆，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，“啥条件？啥条件？别说，我给你练嗓门！” “你的徒孙，也就是刚才那个小子，”我指了指凉亭柱子底下蹲着的那个瘦弱小子，“能不能让他也跟着你学艺？” 老王头一听，脸上的肉瞬间有点抽搐，似乎在计算这事儿的风险和收益。他咂咂嘴，又看看那小子，眉头皱成了个“川”字，半晌才点头，“行……吧。” 我嘴角一撇，心里冷笑：就你还挑肥拣瘦呢，人家可是来找你学艺的。 老王头似乎也意识到了这一点，又补充道：“小子，你跟了他吧。以后谁惹你，我……我认！” 他声音不大，但每个字都像是用尽了全身力气，掷地有声。虽然醉得五官都挪了位，但那一眼，却死死地盯着我，仿佛生怕我耍赖。 我点点头，算是答应了。反正，多一个徒弟，多一个帮手。这世道，光靠自己可不行。 那小子似乎是被老王头的气势给震住了，一直没吭声。我拍了拍他的肩膀，示意他起来。 他站起身，眼神有些迷茫，但很快就坚定起来，走到老王头面前，低头，“师父” 老王头愣了一下，随即哈哈大笑，“好好好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