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：第一个徒弟

林凡皱着眉，躲开老王头飘来的唾沫星子。这厮喝醉了，指不定又在编排什么乱七八糟的。少年手握柴刀，眼神却瞟向凉亭柱子底下蹲着的那个小子。 那小子约莫十五六岁，穿着打补丁的粗布衣裳，头发乱糟糟的，像几年没洗过。正蹲在那里，吧嗒吧嗒抽着旱烟，眼神有些空洞，盯着地面上的泥点。见林凡看过来，他猛地一抖，烟杆子差点扔了。 “你看啥看？捡块破石头砸他！”老王头醉醺醺地喊道，指了指柱子底下的少年。 林凡嗤笑一声，没动手。这老东西纯属无赖，搬弄是非是家常便饭。他转身想走，那蹲着的少年忽然开口了：“前辈，他喝醉了，你别理他。” 林凡脚步一顿。他听得出，这声音不大，甚至有点发颤，但透着一股莫名的倔强。他转过头，看向那个少年。 少年抬眼，迎上林凡的目光，瞳孔里似乎有什么东西在闪动，又迅速黯淡下去。他扯了扯衣角，轻声道：“我叫李虎，村里人说，学本事得拜个师父，不然一辈子就是个砍柴的……” 林凡哼了一声：“砍柴怎么了？至少比你强。想学本事？”他指着老王头，冷笑道，“像他那德行，也配当师父？还搞什么收徒呢，全是他自己吹出来的！” 李虎咬了咬嘴唇，低着头没说话。林凡没再理会他，转身扬长而去。 回到自己那间破茅屋，林凡直接躺到炕上，翻来覆去睡不着。脑子里时不时冒出李虎那张怯生生的脸。这小子……看着挺老实，但眼神里那股劲儿，不像一般人。 第二天，林凡照常去山里砍柴。刚捡回一堆柴火，就发现李虎跟了过来，就远远地站着，手里还拎着个破旧的布包。 林凡没在意，继续干活。见李虎半天没动静，他回头瞥了一眼。 李虎正蹲在树荫底下，慢悠悠地擦拭着那布包，眼神专注得很。林凡挑了挑眉，这人看着是有点东西。他干活更卖力了， handy work 的时候，顺手把砍柴时磨破的手指上的血，轻轻蹭到一块石头上。 傍晚收工，李虎还是老样子，远远地跟在后面。走到村子口，林凡停了下来，转身看他。 李虎迎上他，布包往地上一放，声音还是那么小，但清晰：“前辈，我想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