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章：新的征程

老王头唾沫星子都快甩到鼻子尖上了，眼睛瞪得跟铜铃似的，唾沫星子横飞。我这儿就瞅着他，心里头直犯嘀咕，这老家伙今儿是吃了什么迷魂药，还是最近日子过得太顺心，把那套看透世事的毒舌劲儿给忘了？“明白了没有？小子！你这脑子是不是榆木做的，敲都不敲开！”老王头越说越激动，唾沫都快糊我脸上了。 我咧嘴一笑，没急着搭话，心里盘算着这茬。老王头是出了名的毒舌，平时跟他说句话都跟上刑场似的，今儿突然转性，搁我面前脸拉得跟唱戏似的，还说什么收我为徒？我瞅瞅他，再瞅瞅周围几个眼巴巴瞅着的老家伙，心里直打鼓。 “行啊，老王头，今儿太阳打西边出来了？”我慢悠悠地开口，心里头虚得不行。 老王头哼了一声，眼神挺坚决：“怎么，不想学？行，我认栽！可你别忘了，外面那些不开眼的家伙，要是敢招惹你，你得有个交代！” 我心里头直犯嘀咕，这不就是变着法子让我欠他人情呗？可看他那架势，半点不带商量 的。好几双眼睛都瞟着我，这要是拒绝了，怕是以后在村里都抬不起头。 我清了清嗓子，决定硬着头皮上：“行，我学。你先说说，你有什么本事，值得我学？” 老王头嘴角一撇，那得意劲儿写在脸上：“我？我还能有什么本事？就那点三脚猫功夫，够你在村里横着走了！以后谁再敢笑话你，你跟我说，我帮你教训他！” 我撇撇嘴，心想瞎话连篇，这老小子怕不是有什么目的。可话已出口，只能硬着头皮往下走。 老王头见我答应了，眼睛更亮了：“行！从明天开始，你给我滚到后山砍柴！多做点，我不嫌累！” 我一愣，这才反应过来，这不是嫌弃我本事低，找机会打压我呢？可话已出口，我调整心态，心想大不了把这差事干好了，让他看看我的本事。 第二天，我扛着斧头就往后山走。这老小子，真够狠的，第一天就给我安排这么个差事。后山草木繁茂，砍柴可不是闹着玩的，得费力气。 我咬着牙，一刀一刀地砍。胳膊酸得都快抬不起来了，可心里却挺亮堂。我越想越觉得，这老小子虽然嘴上不饶人，可心里还是想栽培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