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：就这？

老王头唾沫星子喷得老远，唾沫星子还带着一股酒气，熏得少年脸皮发痒。少年名叫林凡，昨天刚从山里砍柴回来，路过村口这破破烂烂的凉亭，就被这骂骂咧咧的声音给吸引了。 林凡皮肤黝黑，常年跟野草打交道，手上脚上全是茧子。他看了眼老王头，心想：“这老头喝多了吧？对着空气骂呢。”可老王头目光炯炯，死死盯着林凡，一副“我看出你不是什么好东西”的表情。 “你……你就是那个破烂小子？”老王头突然瞅准了林凡，声音陡然拔高，引得周围几个看热闹的闲人纷纷侧目。 林凡一愣，随即不爽地皱起眉头：“咦？老伯有话好好说，我……” “别‘我’，别‘你’的！”老王头不耐烦地摆手，指指自己，“我是‘青阳道长’，瞎子算命那个！你不是想学本事吧？行，今天就收你个徒儿！” 众人哗然，有人笑有人叹。 “就这？老瞎子也收徒了？” “哈哈，估计是喝高了，逗逗他呢。” “这小子能学什么本事？看样子比老瞎子岁数都大。” 林凡也懵了，他什么时候说要学本事了？他只是个砍柴的，想找个地方歇歇脚，没想到就出来这摊子事。他挠挠头，正想找借口溜走，老王头突然瞪圆了眼睛，死死盯住他。 “小子！”老王头的声音低沉了些，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，“想学本事是吧？行！但不是白学的！从今天起，你就给我待在这凉亭，每天在我面前练功！练不动了就滚蛋！” 林凡：“……” 他感觉这老瞎子精神头逆天的很，这哪是收徒啊，跟要挟差不多。 “还有！”老王头伸出爪子，在林凡面前一摊，抬了抬下巴，“以后谁要是敢惹你，你就来找我！我帮你摆平！要是学了个半吊子功夫，在外面丢人现眼，别说我没提醒你！” 林凡心一沉，这不是明摆着拿他当打手吗？这老瞎子怕不是个什么正经人吧？可另外一想，自己这日子过得也太憋屈了，天天砍柴，不知道哪天就被山里那些豺狼给叼了去。要是真能学点本事，别说报仇，就是能活得长点也好啊。 “我……我……”林凡犹豫着，不敢答应，却又放不下这免费的“本事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