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搞定神农药

李翠花把指甲抠进土里，土腥味混着汗臭直往鼻腔里钻。王二麻子看她这副德行，嘴角斜撇。“看什么看？不是说了让你滚蛋，还真当这儿是你家了？”他唾沫星子喷得老远，在地上砸出个泥点子。 翠花没动，盯着那片被挖得乱七八糟的麦茬地。刚移栽的几株人参苗，叶片被踩得东倒西歪。她眼珠子转了两圈，突然咧嘴笑起来：“二麻子哥，你这儿地松软，适合栽花啊。” 王二麻子还没反应过来，翠花麻溜儿爬下田埂，蹲在最近一堆烂泥巴跟前。那泥巴黑乎乎的，还泛着股子刺鼻的腥味，活像刚从坟里挖出来的。 “你看你看，”翠花用根枯草挑挑泥，“这土肥得很，再过两天，我给你栽几株夜来香。” 王二麻子皱眉：“你他妈又搞名堂？”他怕这丫头捣鼓些邪门玩意儿。 “哪能，”翠花站起身拍拍手上的泥土，“我爹传下来的宝贝疙瘩，专治鼻炎。你最近不是老流鼻血嘛，种几株放屋门口，保准管用。”她说着卷起袖子，露出手腕上被蚊子咬的包。 这招真管用。王二麻子仗着膀子大，哪当真这丫头会什么。翠花却趁他愣神的功夫，让跟来的狗腿换了个地方。那黑泥堆原本是王二麻子用来垫猪圈的，翠花临时改了主意，让狗腿把黑泥巴运到自家的荒地。天黑前，几株扎了根的夜来香苗，就被种在了人参苗旁边。 翠花摸出个巴掌大的泥罐。罐子是她在镇上药铺捡漏得来的，里面养着株半人高的玄参苗。她把玄参连根拔起，抖掉泥土，用随身带的瓷碗剪了段嫩芽，浇上清水栽进黑泥里。这叫移花接木，把玄参原本的药力，通过嫩芽转移到人参身上。 “咦？”翠花摸着玄参的茎秆。黑泥里传来奇异的震动感，像条蛇在扭动。她心念一动，一股微弱的暖流顺着指尖灌进泥土。玄参的根须猛地窜长，像是有生命般扎进土里，把人参苗连带着吸了一部分营养。 第二天一大早，王二麻子遛弯路过自家的地，眼前一黑差点栽倒。他正纳闷，翠花已经踩着她新买的布鞋，颠颠儿地跑来。鞋底沾着些黑色泥点，正好蹭在他刚打完盹的脚踝上。 “这……夜来香咋开得恁茂盛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