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人情债最难还

“醒了？” 我没立刻回答，盯着天花板发了会儿呆。脑子里还残存着抢救病人时的混乱感，心脏快跳出嗓子眼那种紧绷劲儿。转头看了看身侧的输液瓶，针头扎在手臂上，留了道细长的红痕。这地方是医院的病房，不过看着有点……旧？ “醒了醒了，快给医生看看！” 外面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，接着就是护士小王尖细的嗓门，“李医生，您醒了！病人情况有点稳定了，您赶紧过来吧！” 我皱了皱眉，坐起来的时候脑袋还是有点晕。这具身体好像还很虚弱，尤其是刚才抢救，感觉把所有的力气都使出来了。我挥了挥手，示意小王先别急，自己活动了一下脖子，试图让陌生的脑袋适应现在的身体。 小王快步走进来，看到我坐着，立刻露出了担忧的表情：“李医生，您感觉怎么样？要不要再躺一会儿？” “没事，走吧。” 我站起身，脚踩在地上的感觉有点陌生，像是总穿着双不合脚的鞋。走到病床前，我看着躺在床上那位病人，脸色依然苍白，但至少暂时脱离了生命危险。 “病人情况怎么样了？” 我问道，声音有些沙哑。 “暂时稳定了，血压和心率都控制住了，但是还在昏迷状态。” 小王指着监护仪上跳动的数字解释道，“李医生，今天晚上您可是累坏了，抢救了三个小时，最后那个特护病人差点就……” 我打断了她的话，心里涌起一股说不出的滋味。那个病人，就是我熬夜抢救的最后一个，也是最棘手的一个。如果不是我经验丰富，恐怕今天就算Pairs系统在我手边，也未必能稳住局面。 “走吧，去看看其他病房。” 我拍了拍小王的肩膀，心中暗自庆幸，还好有这个系统在，不然今天这摊子事，我根本就处理不过来。 刚走出病房，就碰到科室的主任张主任，他脸上的笑容有些勉强：“李医生，醒了啊。你今天晚上辛苦了，病人总算稳定了。” 我点点头，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自然一些：“张主任，病人还能挺过去吗？” “应该问题不大，只是后续的护理还要加强。” 张主任说着，突然压低了声音，“李医生，这次你可是立了大功，但你也别太拼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