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传说中的祖传医术

醒了？ 我没立刻回答，盯着天花板发了会儿呆。脑子里还残存着抢救病人时的混乱感，心脏快跳出嗓子眼那种紧绷劲儿。转头看了看身侧的输液瓶，针头扎在手臂上，留了道细长的红痕。 这地方是医院的病房，不过看着有点……旧？墙皮有些剥落，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消毒水和灰尘混合的味道。我试着动了一下手指，发现身体很沉，像是睡了很久很久。 “醒了？病人感觉怎么样？”一个沙哑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。 我转头，看到个穿着白大褂的中年男人，脸上带着关切的神色。他眼角的皱纹深得厉害，看起来有些疲惫。 “医生，我这是在哪儿？”我下意识地问。 “医院啊，你醒了就好。”男人笑了笑，但那笑容没什么温度，“你叫张浩，是咱们医院外科的医生，昨晚加班抢救病人，累得晕过去了。” 张浩？外科医生？我这脑子还有些不清醒，一时没反应过来。 “昨晚……抢救病人？”我努力回想，记忆突然像电影一样闪回——急诊室里混乱的场面，血压计“滴滴”的声响，还有患者家属的哭喊声…… 我那时明明是个刚毕业的临床医学实习生，怎么就成了医院的外科医生？这简历都改好了啊！ “对啊，你救了好几个重病号，真是年轻有为。”男人拍拍我的肩膀，语气里带着几分赞叹。 我看着他，突然想起什么：“等等，你说我救了几个重病号？那现在……” 男人的笑容僵在脸上，眼神也闪烁起来：“那个……病人没事了，已经转到ICU了。你放心，你做得很好。” 我皱了皱眉，觉得事情有些不对劲。我刚来这家医院多久？据我记忆，这里的环境和设施都挺简陋的，医生护士也少得可怜。可这个男人说的意思是…… “医生，你这说的……”我试图抓住些什么，“我昨天应该是在家里加班写论文吧？没来医院啊。” 男人沉默了一下，然后叹了口气：“你昨晚确实没来医院，但是……你救的那个病人，是你远房表哥推荐的，说是你特别厉害，所以……” 我脑子“嗡”的一声，好像被什么东西砸中了。表哥？他怎么知道我的？ “这到底是怎么回事？”我猛地坐起身，感觉自己像是掉进了一个巨大的谜团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