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医闹也能当生意

"醒了？"我没立刻回答，盯着天花板发了会儿呆。脑子里还残存着抢救病人时的混乱感，心脏快跳出嗓子眼那种紧绷劲儿。转头看了看身侧的输液瓶，针头扎在手臂上，留了道细长的红痕。 "不是吧，这才第几天的班就又跑来ctype啊，你这新人是刚来就被见缝插针还是被主任调去抄病历了？" 隔壁病床传来个沙哑的声音，是个上了年纪的老头，声音里带着点不耐烦。我皱了皱眉，没搭理他，转头去看自己的手腕。嗯，腕带还挂着，上面写着“林宇”，今天hythm值班。看来…是没跑错地方。 不过这感觉怎么这么不对劲。我试着动了动手指，手指能动，胳膊也能动，但身上那股子力道…明显不对。我猛地坐起来，发现身上穿着白大褂，但整个人都瘦了一圈，眼窝深陷，脸色苍白得像纸一样。镜子里的人，虽然五官没变，但那股子精神头，明显比我强不了多少。 守在旁边的护士打了个哈欠，接过我的腕带看了看："林医生，你醒啦？没事就好。晚上抢救完病人直接就晕过去了，主任都说了，这次要不是你硬撑着，那病人肯定交代了。" 抢救？病人？我脑子里嗡嗡作响。等等，这到底是怎么回事？ "护士姐姐，我有…有救过病人？"我下意识问道，手心却渗出了汗。这感觉…太真实了。 护士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："你醒了还逗我呢？昨晚可是老李国的命，你要是走了，他媳妇非得追着你要人命不可。" 老李国？我搜索了一下记忆，昨晚抢救的是个肝硬化腹水，失血性休克…那个病人，好像挺严重的样子。可我… "林医生，愣着干嘛？抒情呢？"护士扯了扯我的袖子，"主任来了。" 话音刚落，个挺精神的中年男人就走了进来，手里还拿着个保温杯，看样子刚从外面回来。男人脸上带着点官威，但看向我的眼神，还算平和。 "醒了就好，醒了就好。"男人点点头，"昨晚辛苦你了，老李国的家属刚送来锦旗，说是多亏了你。" 锦旗？家属？我脑子更乱了。这到底是怎么回事？我明明记得，昨晚那个病人…救回来了？可我… "林医生，"男人看我脸色不好，放缓了语气，"你最近是不是太拼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