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首个病人有点猛

"醒了？" 我没立刻回答，盯着天花板发了会儿呆。脑子里还残存着抢救病人时的混乱感，心脏快跳出嗓子眼那种紧绷劲儿。转头看了看身侧的输液瓶，针头扎在手臂上，留了道细长的红痕。这具身体好像瘦了点，但底子还挺硬朗，没着我昨晚那副玩命劲儿就真要撂挑子了。 "瓮声瓮气地回答："嗯，醒了。" 我活动了一下脖颈，颈椎发出轻微的咔哒声，昨晚那场战斗，啧，真是把老骨头都拿捏透了。 "醒了就赶紧下床活动活动，别整天躺在这儿。" 一个清亮的女声在耳边响起，我循声抬头，看见穿着白大褂护工正给我收拾东西，是个挺精神的小姑娘。 "新来的？" 我扫了她一眼，这具身体的记忆有点乱，只隐约记得她叫张倩。 "是啊，刚来没两天。" 张倩手脚麻利地将被子叠好，"医生，您今天感觉怎么样？没什么不舒服吗？" "还行，就是有点累。" 我心里清楚，这具身体昨晚耗得狠，得好好休整几天。至于那个系统，我还没想好咋跟人说。总不能刚站稳脚跟就传授疯话吧？先看看情况再说。 "医生缓过来就好，我们还得给您安排科室呢。" 张倩说完，拉着我手腕就往外面走。 医院大堂人声鼎沸，各种病号的喊叫声、家属的询问声交织在一起。我跟着张倩穿过拥挤的人群，心里有点头晕。这落差……真的大。昨晚还在生死线上扑腾，现在就.Consumer日常的打卡上班。要不说倒霉呢，真是跌到谷底了。 "这边！" 张倩把我领到一个挂着"内科"牌子的诊室门口，推门让我进去。 刚坐下没多久，诊室门就被猛地拍响了。"咚咚咚！" 生硬很有力量的敲门声把我的思绪打断。 "请进！" 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专业。 门开了，一个汉子直挺挺地站在门口，满脸横肉，眼睛里透着一股子戾气。身后还跟着两个同样面色不善的小混混，咋咋呼呼地想挤进来。 "医生，我这哥们儿要见你!" 汉子闯进来，毫不顾忌地往椅子上一坐，胸口往桌上一拍，"肺癌晚期，就你这破医院，治得好就当我孙子！治不好，信不信我砸了你们这破摊子！